“唔......放开我。”
温泉池中,姜绵绵被男人禁锢在怀里。
男人宽肩窄腰,身高九尺,五官深邃,鼻梁高而挺,生动迷人的桃花眼角边上还有一颗小泪痣。
“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姜绵绵挣扎着,在他冷白的胸膛挠了下,杏眸愤恨:“狗奴才!还不松手,信不信我叫人砍了你的手!”
冷白的胸膛上瞬间多了道鲜红的抓痕。
墨景珩浑然不在意,勾起她的下巴,露出白嫩的脸颊。
这次卢海办事不错,找来的女人颇有姿色。
此次遇刺,遭人暗算,急需要个女人解毒,否则他也不会随便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闭嘴!”墨景珩的黑眸里涌起一股危险。
她的身子娇软,丰润玉骨,身上的香味也不错。
就是太聒噪。
墨景珩的眼眸猩红,已经忍耐到极限,掐住女人如蒲柳的腰肢,有些急切的狠狠吻了上去。
姜绵绵又气又怒,羞愤的流下的眼泪。
没有想到出来一趟,会遇到这种无妄之灾。
“你放肆,我可是有......啊!”
……
“去查一下。”墨景珩盯着远去的女人。
她是陆北骁的女人,就不得不防。
“陛下是怀疑,她是镇北王派来故意接近您的人吗?”卢海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镇北王对这位侧妃娘娘宠爱入骨。
就算要送人来接近陛下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女人啊!
墨景珩眉眼阴沉,没忍住踹他一脚,“还不是你办事不利。”
害他沾染了有夫之妇。
朕的一世英名都被毁了!
卢海内心嗷呜叫了声,“陛下饶命。属下知道错了,这就去查查这个女人。”
说来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身为王府宠妃,怎么出门只有一个人。
要是她身边但凡有丫头小厮跟着他也不至于病急乱投医,就这么水灵灵把人掳来了。
“刺S的事也得查,朕怀疑跟镇北王有关。”墨景珩冷哼,最近他几番被算计。
先是在宫里被人下毒,心情烦闷想出宫避寒的时候,在路上又遇刺,接着又被算计睡了臣妻。
墨景珩想起来心里就不爽到极点。
“立刻揪出背后的人。朕要扒了他们的皮。”
……
就在这个时候。
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有一座水牢,里面关押着浑身是血的女人,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滴答滴答的在掉血,像个阴森森的女鬼。
她似乎可以跟姜绵绵对视,看得到她,眼珠子死死盯着她,随后激烈的转动了好几圈,再停下来,头颅突然冒出了来,仿佛要扑过来吃了她。
“啊!我滴妈妈呀!
姜绵绵脸色变得煞白。
我知道错了。
求求你不要S我。
那女人哭泣着说。
这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身姿挺拔,玄黑华服,乌发高束,以精致的金冠固定,剑眉星目,眸光沉静却暗藏锋芒,不怒自威。
随意端坐,周身气场沉稳而强大,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滴乖乖!
这不是墨景珩吗?
他在审讯刺客的画面?
仔细看那女人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