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你要老婆不要?”
“官府给发老婆啦!赶紧去分老婆!”
大庆五年,东裕府崇仁县李庄。
大雪纷飞中,村长赵老汉扯着嗓子,站在村子最后面一处屋前喊着。
破旧的两间茅草屋被一排排歪歪斜斜的篱笆围着,一缕炊烟携着阵阵药材的气味跑到空中。
屋内寒气逼人,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正裹在厚厚的棉被中,手中拿着纸笔不停地划着。
他一边划一边不停地念叨着。
“青霉素的土法提取,第一步先让橘子长出青色霉菌,然后...”
突然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
许少安的母亲,一脸喜色的走了进了。
“儿啊,好事,好事啊!”
自己的思索被打断,让许少安不禁皱起眉头。
“娘啊,什么好事也抵不过赶紧还钱重要。十两银子啊,十天还不上。咱母子就被人赶出家门要冻死了!”
但是看到来人是自己两鬓发白的母亲,眼神中又露出一丝温柔。
前世身为孤儿从没体会过家人的温柔,但是自从穿越到这个悲催可怜的读书人身上,却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
昏暗的堂屋之中,一盏烛火摇曳。
许长安母亲望着面前娇小可怜的新儿媳,从外屋找出一块红布盖到了她的头上。
而后便将她拉倒了许长安的床前坐下。
随后母亲又麻溜的准备了两杯浊酒递给了许长安。
“长安,去喝了这交杯酒,礼就成了!”
母亲笑意盈盈的望着,脑海中全是大仙说的冲喜之后许长安能够康复。
至于面前的儿媳克不克夫,她也不多想了。
毕竟自己儿子的创伤,大夫也束手无策。
左右或许都是个死,那还不如试一试。
看着两人喝罢酒后,母亲接过酒杯就走。
“不打扰你们入洞房了!”
吱吖一声,母亲关上房门,只留下有些尴尬的许长安。
面对着那不停撵者手指略显紧张的女子,许长安喉咙不自觉的滚动。
轻轻将那红盖头掀起,露出女子那清秀的面庞。
瓜子脸,柳叶眉,琼鼻小嘴,本就是一位佳丽。
……
浑然不知被人惦记上媳妇的许长安,此刻正在屋内查看自己肩膀的伤口。
昨晚折腾了一夜,他都不敢有太大动作。
就怕这已经感染的伤口进一步溃烂。
小心翼翼将那缠绕的白布撕开,顿时一股腐烂的味道弥散开来。
看着已经失去痛觉的腐烂部位,许长安知道不能在耽搁了。
连忙跑到堂屋角落里,将那放置了几天从山上采摘的柑子拿了出来。
整整一箩筐的柑子此刻已经全都发霉,青色毛茸茸的霉菌,让许长安很是欣喜。
经过几次之后,终于长出了合格的青霉菌!
“这下抗生素就能弄出来了!我也能放心的刮肉疗伤了!”
许长安喃喃自语时候,白霜穿好衣服走了过来。
她扭扭捏捏,一副走路不太自然的样子。
显然昨天晚上被许长安折腾的够呛,但是看着自家相公拿着发霉的柑子,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相公,给奴家吧。奴家去把它扔掉!”
白霜还以为许长安要扔掉这些东西,便准备接过去。
这让许长安吓一跳,赶忙护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