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念是被一阵阵疼痛和催促声给唤醒的。
她不是被Z弹炸死......
不待她想明白,耳边就响起一道着急的声音,“用力....快....看到孩子的头了,快了......”
身/下撕裂的疼痛感,让叶苏念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耳边的叫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使劲......”
叶苏念只感觉身/下一松。
耳边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哇哇哇哇......”
“孩子,你看看,是个健康的小子......”
叶苏念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孩子,意识就再度陷入了黑暗。
可昏迷过去的叶苏念,却被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画面折磨着。
幼年失母,父亲冷待,继母笑里藏刀,继妹继弟欺辱打骂,被父亲许给有暴力倾向打死过两任妻子的屠夫。
订婚后被继妹带去看花灯,却在破庙里被人凌辱。
父亲气恼,继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继妹幸灾乐祸,她被屠夫取消婚约,父亲将她赶出家门,断绝关系。
之后,她一直靠着替别人洗衣服、倒夜香为生,而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最后的画面便是洗衣服时被人推下河,在被人救起,生孩子。
……
老妇人叫周大娘,这里是阳水县下的渔村叫东江村。
叶苏念是被外出捕鱼回来的周友正,也就是周大娘的老伴和大儿子周大山从河边救回来的。
叶苏念猜,原主被救时应该只是回光返照,可惜没熬过,换成了在末世被炸死的自己。
微微垂下的双眸,叶苏念掩下眼底的异样。
因为周大娘一直旁敲侧击的想打听她原来住的地方,还有丈夫家人的信息。
原主家就在阳水县,但她从没想过回去。
在这里她算是人生地不熟,暂时也没有去处,加上孩子还小,她暂时需要在此处待一段时间。
眼眶一红,叶苏念有些哽咽道:“我和丈夫是从外地赶回他老家上都府探亲的,你们救我的时候没有见到我丈夫吗?”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丈夫什么的,到时候找不到就好了!
而上都府则是比阳水县更远的地方,她知道古时信息落后,那么远,别人一时也没有办法求证。
周大娘一听,有些不自在的回道:“没有看到,不过你们都没事,你丈夫肯定也会没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和照顾好孩子。”
上都府周大娘虽然没有去过,可有听里正说过是隔壁的都府。
加上大儿媳拿的那枚玉佩,所以那是一点也没有怀疑过叶苏念说谎。
心不在焉的宽慰了叶苏念几句后,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
……
听到大儿媳的话,周大娘嗫嗫道:“他二伯年岁都那么大了!”
老头子的弟弟不仅是个鳏夫,还是个无赖溜子。
都四十好几了,也没有个正形。
叶苏念带着孩子跟他,岂不是更遭罪。
可这件事是老头子拍板说的,周大娘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是个妇道人家。
孙翠枝满不在乎道:“年纪大才会疼人,娘你有时间去操心别人,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帮你大孙子说亲。”
要不是看在玉佩的份上,她才不会让一个怀孕的女人进这个家门半步。
玉佩?!
站在门外的叶苏念仔细回想着从原主哪里得到的记忆。
这玉佩好像是原主从破庙失身时带回来的,这是原主的念想。
叶苏念拍了拍孩子的背,喟叹一声。
玉佩她会帮原主拿回来,但不是现在,因为她和孩子还要暂住几天,等她把身子养好在说。
至于说什么把她嫁给二伯的事情,叶苏念毫不在意,只要她不想,没人能逼她。
见灶房里面的人不在说话了,叶苏念这才敲了敲门。
孙翠枝和周大娘同时回头,看到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的叶苏念,两人面色都有些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