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周晨的耳边传来一阵抽泣声。
他缓缓睁开双眼,茅草铺成的房顶映入眼帘,房梁上还结着蜘蛛网。
眼前的环境让他感觉十分陌生。
“我这是在哪......”
他记得自己好像参加洲际医学研讨会,结果散会的时候,一辆大卡车将自己撞飞。
难道自己没死?但这地方也不像医院啊。
周晨缓缓坐起身,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缩在墙角,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麻衣。
那女子年级也就十八岁左右,五官美艳动人,洁白的肌肤宛如白雪一般。
嘴角淤青,还渗出一丝血迹。
单看外貌根本不像是贫民百姓家的女儿。
“姑娘。”
周晨低声喊道。
墙角那名女子听到周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别......别打我......”
……
晨雾裹着融雪的湿气,将墨绿色的针叶林洇染成半透明的水墨卷轴。
周晨蹲伏在溪涧边的岩石后,背脊绷成一张满弓,掌心摩挲着两块用韧藤绞紧的青石。
他已经在这蹲守了将近一个时辰。
一只雄野鸡从融雪的榛子丛中踱出。
它低头啄食嫩芽时,喉间发出类似陶埙的低鸣。
周晨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打向左侧的岩石。
石块撞击的脆响让野鸡猛然昂首,却在判定声源方位时暴露出毫无防护的右翼。
这是周晨以前打猎时惯用的“惊禽术”。
当它振翅欲飞的刹那,周晨旋身甩出石锤,藤条在空中绷出破风声,两块青石以离心轨迹绞住猎物的脖颈。
被缠住的野鸡发出类似裂帛的嘶鸣,金绿色羽毛在挣扎中散落一地。
周晨立刻跑上前去,徒手拧断了野鸡的脖子。
如此反复,一下午的世间,周晨打了三只野鸡,其中还有两只没打中。
要是有枪的话,效率可能会更高。
没办法,时代不允许啊,这种原始的捕猎方式本身就是靠经验和运气。
眼看着太阳逐渐下山,周晨便开始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李月娥缓缓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肩线柔和,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却不失曲线,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身上只剩下亵 衣。
周晨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悸动。
李月娥以前毕竟是清水县李员外家的千金小姐。
当年周晨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追求。
以为自己娶了李月娥,以后就吃喝不愁了,可惜李员外根本瞧不上周晨。
他却是连哄带骗,让李月娥不顾全家的反对非要下嫁给自己。
李员外也是硬气,见女儿如此不成器,一怒之下跟李月娥断绝了关系,一文钱嫁妆都没出。
周晨想通过李月娥攀上李家的计划也彻底落空。
这也是周晨以前为何对自己这个漂亮媳妇如此不待见,非打即骂。
可现在的周晨却不这么想,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没让你掏彩礼就不错了,竟然还想吃李家软饭,真是废物。
李月娥钻进被窝,看着周晨:“相公还不睡吗?”
“啊......睡,睡。”周晨回过神来连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