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夏,本王今日抢亲,你要不要跟本王走?”
墨晔一把掀开红盖头,死死盯着眼前这抹艳红的身影,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眼前的人吞没。
沈府众人大惊失色。
沈尚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摄......摄政王,您这是什么意思?犬子和宣平侯府这门婚事可是陛下赐婚,你此举可是在抗旨!”
今日他们儿子大婚,若是新娘被摄政王带走了,他们尚书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墨晔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目光紧紧落在一袭红衣,目光茫然的叶初夏身上。
尚书夫人不着痕迹地碰了下叶婉儿,她立马会意,用只有她和叶初夏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姐姐,摄政王不是你能惹的!你若是敢跟他走,就是陷整个沈府和宣平侯府于危险而不顾,你就是两家的罪人!”
叶婉儿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墨晔的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了。
他的眸色渐深,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一个眼神扫过去,身后肃然而立,战甲加身的黑甲卫顿时整齐划一围拢过来,手中长剑“歘”地一声出了鞘。
寒光闪闪的半截剑刃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让人心生畏惧。
一直到此刻,叶初夏才反应过来。
她重生了,重生在墨晔抢亲这一天!
墨晔是当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S人如麻。
前世,她自认为和沈时泽感情甚笃,拒绝了墨晔的抢亲,觉得他今日此举实在是置她的颜面于不顾。
……
墨晔微微眯起眸子,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在揣摩她这句话的含义。
担心他?
还是等着他被宫里的人带走,她再去侯府搬救兵,继续嫁给沈时泽?
叶初夏看出他的想法,差点气笑。
“我是在担心你。”
这话在墨晔听来有些好笑,她对自己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如今竟说关心他?
墨晔讽刺一笑。
想起之前几次见面,她不是在和沈时泽你侬我侬,就是对他恶语相向。
哪一次给他好脸色了?
上次在紫石街,他明明警告她,沈时泽和她那庶妹在首饰阁幽会,她不信也罢了,为了维护沈时泽,竟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还有,在珍馐楼,误会他灌沈时泽的酒,争执中还用碎瓷刺伤他的手。
沈时泽只要一个眼神,她就和疯狗一样,逮着自己就咬。
......
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因为她偏袒沈时泽?
可偏偏他就是喜欢这人,若她所爱之人真是良人,也就罢了,可她偏偏眼盲心瞎,看上了沈时泽这个废物!
……
“臣不知罪在何处?”墨晔声音沉沉,听不出喜怒。
“你......”
大兴帝指着他浑身发抖,胸膛不断起伏,没多久竟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龙椅上。
众人大惊。
“陛下!”
“快宣太医!!
沈氏父子对视一眼,叶初夏更是心头发堵。
天启元年,先帝临终前托孤墨晔,令其为摄政王。
大兴帝登基,如今过去三年,他尚且年幼,加之自小身体不好,即使有宏图伟略又如何,上一世他终究是大兴王朝最短命的皇帝。
天子幼小,却极有主意,治国有才,若非身子不争气,只怕也轮不到墨晔这个摄政王继续来监国。
墨晔拧眉,也是没想到这小皇帝如此不禁气。
他飞身上前,迅速扶正皇帝,单手在他背后之穴位揉点,一番忙碌,又喂了一颗护心丹,皇帝这才缓过劲儿来。
“摄政王,你扶朕回后殿歇息片刻。”
“臣遵旨。”
墨晔看了一眼叶初夏,这才随着皇帝去了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