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新闻!采花大盗落网了!”
“凶犯是长公主的驸马叶凌云!”
“他在勾栏行凶时,被长公主当场擒获!”
“啧啧,家里的金枝玉叶不稀罕,非要去勾栏偷腥,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吧!”
“镇国府叶家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天牢。
叶凌云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缓缓醒了过来。
一名身穿大红凤袍,身材玲珑,美艳妖冶的女子,映入眼帘。
“这是哪?”
“我是谁?”
叶凌云置身于陌生的环境,神色茫然。
绝美女子红唇勾起,浮现出一抹讥讽:装疯卖傻也要有个限度,驸马爷连本宫都认不得了?"
记忆如惊涛拍岸。
这里是大周,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王朝。
大周女帝以女子之身开创盛世,却因天妒无嗣,膝下唯有六位公主。
……
“且...且慢!”
叶随云辩解道:“我不是采花贼,你搞错了!我是被冤枉的!”
云鸾公主一步步逼近过来,冷声道:“等你下地府,跟死在你手中的姐妹解释吧!”
叶随云很绝望。
怎么刚走一个毒妇,又来一个疯批?
长公主只是要动刑,自己好歹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云鸾公主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动私刑,转头就动刀动枪,打算宰了自己。
大周六位公主,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苍天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生死之间,叶随云心思急转。
姐妹?
难道是死在采花贼手中的十几名少女?
她们虽然可怜,可云鸾公主跟她们非亲非故,不至于如此激愤。
我明白了!
……
女帝瞥了云鸾公主一眼,眼神中有几分责备,冷声道:”你不是说,叶随云打算认罪伏法?他为何要翻案?你是怎么办事的?你终究比不上长公主。”
云鸾公主面对一连串质问,低头不言,双拳紧攥,心中把叶随云骂的狗血淋头。
都是你不好!
害的我被女帝呵斥!
早知道,一刀宰了你,免得惹是生非。
女帝虽然不悦,可案子还是要继续审:“叶随云,你说你是被冤枉?是谁冤枉你?”
叶随云抬手指向长公主:“是她。”
长公主面不改色,冷笑道:“你说本宫冤枉你?难道,你去勾栏偷腥,跟花魁如烟私会,是本宫逼你去的?”
叶随云不慌不忙道:“那倒不是,我是主动去勾栏的。不过...我去勾栏,可不是为了偷腥,而是查案。”
查案?
全场鸦雀无声。
任谁也没有想到,叶随云会说出如此无稽之谈。
去勾栏,不是寻欢作乐,窃玉**,却是为了查案?
实在滑天下之大稽!
长公主冷哼一声:“你又不是捕快,查什么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