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听说了么,九皇子被发配边疆了!”
“发配边疆?不是说封地南疆,封南疆王么?”
“南疆是什么地方?穷乡僻壤,天灾连年。明面上说是封王,实际上就是发配边疆!”
“不应该啊,听说陛下很喜欢九皇子啊,太子薨了之后,九皇子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啊,怎么就发配边疆去了?”
“我听说是前些日子陛下寿辰的时候,九皇子作了一首诗。”
“什么诗?”
“悯农。”
“内容呢?”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嘶~”
“九皇子被发配边疆,不冤!”
“要不是他身为皇子,估计早就人头落地了。”
“只是可惜了,九皇子心系黎民百姓,这才是我大华王朝需要的储君啊!
我辈文人该当向九皇子看齐,敢于直言死谏!”
京城上下全都在议论九皇子李安被发配边疆的事。
……
红杏坊,清水县最大的一家妓院。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红杏坊的楼阁上已经是挂起了红灯笼。
涂抹着胭脂水粉的娇俏女子,已经在门口、阁楼上招手揽客:“大爷,进来玩嘛。”
和穷酸的县衙比起来,这里就要豪华奢靡得多了。
而且这红杏坊的生意可不差,车水马龙,进出之人全都是锦衣华服富贵之人。
街道两侧还有不同的场景。
蓬头垢面的百姓,举着破烂的碗,跪着向进入青楼的富商豪绅们行乞、
“老爷,行行好,赏口饭吃吧?”
面对这些乞丐,富商们无一不露出鄙夷的神情,命令家奴拳打脚踢暴力驱赶。
挨了一顿毒打,乞丐们又带着满身伤退回了街角。
但当下一个富商出现时,他们还是又迎了上去:“老爷,求求你赏口饭吃吧。”
或许会挨一顿毒打,但没饭吃,真的是会死的!
从马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看了跪在地上的乞丐们一眼,旋即取出钱袋子。
拿出几枚铜板,随手撒在地上。
见状,乞丐们发了疯似的,全都蜂拥而上,争夺着地上的铜板。
……
田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欠了青楼十两银子,此刻他还站在县衙门口来回踱步。
李安迟迟未归,他怕李安遇到什么意外,自己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他都想带着府兵出去寻人了。
好在终于是在道路尽头看到了李安的身影。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下官可就要带人去寻了。”
“慌啥,我这么大个活人,还能走丢了?”
李安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累了,带我休息去吧。”
田其张了张口,李安新官上任,他还有很多事要和李安汇报啊。
但李安都这么说了,田其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送李安回房。
翌日。
李安睡到日上三竿,早饭时才起床。
早饭就一碗白米饭,和一碗白灼青菜,还不如昨夜青楼的伙食好。
李安也没多说什么,端起碗筷大口干饭。
填饱肚子,李安叫来田其,“如今城中灾民众多,田县令打算如何安置这些灾民?”
“禀王爷,下官已经将清水县的灾情上书朝廷,想必要不了多久朝廷的赈粮就能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