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办完了吧?跟我走吧!”
“求三爷再等等,我们姐妹还想为相公守孝三日。”
“守什么狗屁孝!要不是看你俩姐妹嫁了个早死的废物可怜,又都是黄花大闺女,老子才不出这个钱呢!”
齐征只觉头部阵阵胀痛,陌生的记忆在不断浮现。
耳边还总是传来两女一男的争执声。
声音沉闷,仿佛隔着一堵墙似的。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穿越了?”
齐征眼前一片黑暗,甚至还有些闷得慌。
他抬手想去揉揉脑袋,刚抬起却撞上一块硬硬的木板。
“砰砰砰!”
接连敲了几下。
齐征懵逼了。
木头做的长条盒子。
我去,难道......我是在棺材里?!
这时。
……
“你们没事吧?”
齐征温声道。
“相公......这,应当我们问你才是。”
尹蕙兰勉强挤出笑容。
“昨夜,你流血不止,都没声息了......”
“嗯,这头是有点疼,伤得不轻。”
齐征摸了摸后脑勺,碗大个疤!
怪不得原身直接嗝屁了。
在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古代,这种已经算致命伤了。
“对不起相公!”
看到他这个动作,尹蕙兰却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我们昨夜也找了郎中来为相公治伤,可是家中实在拿不出诊费,郎中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走了......”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齐征笑笑。
这时,他注意到了秦采薇肩膀上的青紫伤痕,下意识地伸出手:“你这伤,是刚刚那老匹夫弄得?”
……
见齐征起身,尹蕙兰却一脸担忧。
“相公,你莫不是,又要去城中赌坊吧?”
“可这家里,已经卖无可卖了!只有......”
尹蕙兰抬手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银簪,红唇轻咬:“妾身知道,相公一直想要这只银簪。”
“可......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遗物了,若是当了,只怕此生再也难寻。”
秦采薇警惕地看向齐征。
“我说你怎突然让食给我们?原来,还是不安好心!”
“惠兰姐平日里,已经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全都给你嚯嚯了。”
“昨夜以为你死后,她更是在村口跪了一整晚,求村民们给你筹钱下葬,你怎得如此狼心狗肺?”
亏她刚才,心里还真有过一分希望,以为齐征改好了。
真是本性难移!
齐征无奈笑笑:“你俩能不能对我戒备心小点?心放回肚子里吧,不打你俩的主意。”
两女一脸莫名之色。
不变卖她们的身外之物,那还能有什么法子吗?
齐征绕着家徒四壁的房子走了一圈,最后搜罗出来了一小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