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方阳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接着便听到一声爆喝响起:“孽子!反了你了,竟然敢往祭酒的酒葫芦里撒尿!”
方阳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不过四十来岁,手中拿着一根马鞭,一身古装满脸怒容的男人。
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问我是谁?我是你爹!”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呸!我还是你爹呐!”方阳那里被人这么占过便宜,直接就回了一句。
一瞬间,场面死一般的沉寂。
接着便是一声爆喝:“孽子!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了!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孽子!”
看着高高扬起的马鞭,方阳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被子竟是被一鞭子抽烂,露出里面的棉絮。
“卧槽!你来真的!”
方阳被吓坏了。
转身就跑。
……
“退婚?”
简单的一句话。
整个成国公府瞬间热闹起来。
方景升的脸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而方阳则是双眼猛然绽放出无尽光芒。
开局退婚,这波稳了!
方景升刚要开口。
方阳一步踏出。
随手将宋怡然手中婚书接过。
淡然无比的道:“好!既然如此,我们成国公府允了!”
方阳的坦然从容。
让宋怡然直接愣住了。
不知道为何。
在这一刻,心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失去。
转念一想,便释然了,毕竟是一个自己养了十年的舔狗。
……
就在方阳紧锣密鼓地为自己的第一桶金铺路的时候。
他典当家中祖产的事情也飞速传遍大街小巷
宋府。
宋怡然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父亲宋立端坐着,眉头微皱:“成国公府的婚事,你去退了?”
“嗯,父亲,那方阳不学无术,败家子之名让女儿也受尽牵连,这次又被太学退学,可见其有多么不堪,嫁给这种人,女儿宁愿去死!”
宋怡然一脸坚决。
宋立眉头皱的更深。
当年老成国公对他有举荐之恩,也因此,才有了这个娃娃亲。
却不想今日自家女儿竟是自作主张去退了婚事,若是传扬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有损害,但是女儿已经做了,这事也没了转圜余地。
好在成国公府已经在走下坡路,若是几十年前的成国公府,女儿做出这种事,自己只怕唯有乞骸骨才能保全宋家了。
不等宋立说话。
宋怡然继续道:“爹!我知道老国公府对你有恩,但是老国公已经去世多年,你们的恩情也早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再者说了,那方阳着实不是良配,今日他爹才接了巡边的苦差事,转身他就典当了国公府的百亩良田,此人何其败家,若是女儿和其成婚,谁知此人会不会将女儿发卖。”
说道最后,宋怡然更是楚楚可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