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救我!”沙哑的声音喊出。
街边趴在地上只被一个黢黑的布袋裹着身子,浑身皮肤爬满密密麻麻圆形脓疮的柳映枝,艰难地朝着方柔她爬过去。
可刚爬半步,就被突然出现的小厮用直接拿出木棍一左一右抵在她脖子的两侧,按住了她!
她疑惑看向面前人,以为她没有认出她来。
忙又拼尽力气大喊:“方柔,是我柳映枝啊!,你认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
“呜呜呜,我你怎么现在才找到我,去临山寺庙时,我被人绑了卖了,,我吃了好多苦,我好害怕,快带我回家。”
那日是父亲忌日,她跟着钟青宴和方柔一同去临山寺庙祭拜父亲。
,却半路被一群土匪绑走,而绑走当天她就被人轮女干。
之后又被卖到青楼辗转几次最后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
每日被侵犯,过得简直是人间炼狱!
最后得了花柳病一点用处也没,才被老鸨裹着布袋就这么扔在大街上,奄奄一息的她只能靠着乞讨度日。
她已经当了半年乞丐了,常常四五日才吃一顿饱饭。
这次她被饿了七日,她以为就要饿死了。
还好,方柔出现了。
,她就要得救了!
……
柳映枝恍惚一瞬。
入目的是临州学院甲班学堂,现在正是课休,钟青宴正坐在方柔身侧,拧眉吩咐着她。
而十三岁这一年,父亲还未病故,后面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
再看方柔此时正被人众星捧月地拥簇着,关心着。
最关心她的当然是钟青宴。
他身上穿着最华贵的水青色绣祥云云锦,腰间坠玉,通体的清贵端方,富贵公子打扮。
而方柔更是一身紫色镶金罗纱衣裙,轻薄披帛绕过臂腕绕过腰身,她微微伏在桌上,头则偎在臂腕,更显娇嫩柔美,俨然一副娇贵千金的模样。
他们两个人是临州学院出名的公子千金,不仅有钱还都富有才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学院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临州最令人艳羡的才子佳人。
而她,柳映枝,只是爱慕贵公子钟青宴到痴狂的舔狗,胸无点墨,每天只会围着他转,给他端茶倒水搬琴。
见钟青宴这会儿理所应当地指使她,给他喜欢的人沏茶。
重生回来的她看着他,嗤笑一声。
为什么以前就看不明白,他只是想羞辱自己呢?
被他指使还乐在其中,甚至觉得这是他信赖自己,和自己亲密无间的表现。
要不,为什么他非要指定吩咐自己去做不吩咐别人呢。
可死过一次了,再看到钟青宴这副嘴脸,她才觉得无比可笑。
……
对一个人好,并不会让对方喜欢上你珍惜你,只会让对方觉得你愚蠢好骗好欺负,也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索取,直至你没一点儿用处,最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弃!
“只是让你给方柔沏杯茶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钟青宴不悦开口。
“我小气?她什么身份,配让我沏茶?”柳映枝看了一眼半趴在案桌上,脸色僵白的方柔,只是嗓子不舒服自己就要替钟青宴给她倒茶。
那她嗓子废了,是不是自己还得当她的嗓子替她说话啊!
而且,方柔家里只是开豆腐坊的穷户,能上临州学院都是钟青宴花的钱,给她交了高昂的学费。
因为方柔琴技天赋极高,钟青宴说不能埋没她的才华,才帮的她。
而她身上穿的戴的昂贵的首饰和衣服,也都是钟青宴以怜惜才女的理由买给她的。
学院的人都以为方柔是富家千金。
可钟青宴花在方柔身上的所有的钱,都是她给他的。
他们两个人,花着她的钱,一直在学院装贵公子富家千金。
却把她当丫鬟一样使!
钟青宴又道:“柳映枝,你什么态度,怎么跟我说话的!”
“就是这个态度,不服滚蛋!”柳映枝没好气回怼。
他只是管家之子,他现在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在她眼皮子底下**,花着她的钱养着他喜欢的人,现在他还蹬鼻子上脸,跟她大吼小叫摆起谱了。
分不清主仆,给他脸了,真以为她还是上一世那个任他揉捏的软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