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得陛下亲自赐婚三皇子,承蒙皇恩。”
“可今不但与殿行下荒唐事,令皇室蒙羞,还害了殿下......”
悲戚的呓语在耳畔回荡。
李云从朦胧中醒来。
心中有些诧异,自己不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炸成碎片了么?
睁开眼,只见雕梁画栋,锦帐垂落,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一个衣衫半素的女子跪在那里,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即使在悲痛欲绝中,也难掩其倾城之姿。
只是此刻,她那双纤手握着一把剪刀。
“自知罪孽深重,再无颜面苟存于世,只能以死谢罪!”
说罢,她将手中剪刀刺向自己胸口。
“干啥呢?要死要活的!”
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要消香玉陨,李云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太子殿下?!您没死!”女子猛然抬头,发出惊呼。
太子殿下?
李云刚听到这个称呼,就感到脑袋一阵刺痛。
……
死寂!
整个太子寝宫落针可闻的死寂!
魏渊的尸体还在地上抽搐,鲜血顺着华丽的地毯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呆愣愣地看着李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不是说太子是个废物吗?
他怎么......怎么敢S人?而且S的还是魏公公!
这时,李云终于朗声开口了。
“未经本宫允许,私自闯进本宫寝宫?!”
“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未经调查,就言辞凿凿地说本宫掳人!”
“以下犯上,污蔑一国太子,其罪,当诛!!!”
李云语气冰冷,言辞铿锵地宣布了魏渊的死刑。
然后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刀,“本宫说得,可对?!”
“他连魏公公都敢S,一定是疯了!!”
一个胆小的小太监经不住李云的气势压迫,直接吓魂了过去。
其他宫女侍卫见状纷纷跪下,瑟瑟发抖地求饶:“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
……
然而。
李云前世亦是从尸山血海中踏过来的人。
面对苏战的气势压迫,丝毫没有怯场。
只见他神态若定地道:“本宫既敢将郡主送回来,自是心正不怕影子斜!此番明显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本宫和郡主,还请国公明鉴。”
“设局?”苏战皱起眉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知皇室斗争的残酷,李云的话倒也有几分可信度:“你说有人设局,可有证据?”
李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郡主既是父皇亲自赐婚三皇子,若郡主真被我夺走清白,谁能从中获利,国公不会想不明白吧?”
“你是说......二皇子?”
苏战是何等精明之人,稍加提点立刻就明白了幕后黑手。
他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除了殿下,还有何人知晓此事?”
李云漫不经心地负起手,鎏金凤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只见他缓缓道:"魏渊本要拿这做文章,可惜他喉咙太浅,容不下一柄剪刀。"
“至于其他人......本宫都放了!”
苏战不解,既然李云连魏公公都S了,为何不将其他人也一并灭口?
可话说到一半。
他猛然抬头看向李云,灼灼汹目仿佛要将人洞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