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今日的静安侯府格外热闹,静安候老夫人寿诞。
京中达官贵人都带着家眷前来贺寿。
门外更是摆上了流水席。
侯府众人,哪怕是丫鬟小厮,个个衣着光鲜亮丽。
和八年前的无人问津相比,简直是两个地方,
后院破败的院子里。
一个脸上布满伤疤的女子坐在屋内,手里拿着一件快做好的新衣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新衣服快好了,也不知恒儿会不会喜欢。
他应该会喜欢的吧,前几日来他一直念叨哥哥有新衣服,眼中的羡慕是藏都藏不住!
想到儿子拿着衣衫高兴的样子。
手下的动作下意识地加快。
而她只顾着给儿子缝衣服,却忽略自己的衣裙早已布满补丁。
破败的木门被风吹得咯吱咯吱作响。
饭菜香扑鼻而来。
……
自己疼在心坎里的儿子,给了自己一刀。
“你,为什么?我是你娘,你这是弑母!乃大逆不道之举!”
“砰!”
木门再次被打开,朱成洲走进来抱着朱恒!一脸嘲讽的看着卢英韵。
“就你,还不配生下朱家血脉,你生的那个孽种早早就死了,恒儿可不是你的孩子。”
这些话如同刀子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刺进自己的心。
这几年她为什么苟活着,为的就是这个孩子,而现在告诉她。
这不是她的孩子!
难怪这孩子对自己一直都是冰冰冷冷的。
原本以为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如今看来,是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接近自己不过是为了卢家留下的东西和人。
如今得到了,自然不会再留自己。
“父亲,和她多说这些做什么!直接处理了!”
朱成洲身后的人迅速上前,往破旧的房子里面撒上油。
卢音韵眼睛一直盯朱恒。
……
上一世父亲他们虽然没有丢命,但路上也受了些苦。
她现在不会蠢到相信朱成洲会帮她照顾爹娘。
什么都得自己来。
春桃和秋雨离开,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看眼前的小姐,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卢音韵看着眼前的两人,开口道。
“洗漱休息吧!”
“是!”
卸了钗环,卢音韵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睡梦中卢音韵睡得并不安稳,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憔悴。
冬雪走进来。
“小姐,老夫人身边的人早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卢音韵点了点头,朱家这一大家子,就没一个是省心的。
朱成洲家的侯位,是老侯爷当年谋来的,只是现在的侯爷是个不争气的。
没什么本事。这些年也只是混的一个闲差。
朱成洲就更加不用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