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穿越来天炎国五年,兴致勃勃的追了秦斯珩三年。
一见钟情的S伤力,S光了唐瑈嘉的矜持。
何况秦斯珩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唯独对她有独一份的纵容。
纵容的她,在他面前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就是这份特别的纵容,让她品尝到被偏爱的滋味,也更欲罢不能,更想得到他。
十八岁的少女,天真烂漫的认为爱能融化一切,包括性格冰冷的秦斯珩。
“小姐,还是让老奴来端吧,小心补品烫着您了。”
贾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唐瑈嘉甜蜜的思绪。
唐瑈嘉摇头,端着托盘走的小心,声音娇俏得意。
“那不行,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必须全程不假他人之手,不然我怎么跟秦斯珩那装贤惠?”
古人不都喜欢贤惠的女人吗?
您也知道您这是装贤惠啊?
贾嬷嬷刻板的脸差点都笑出来,为她家小姐的自知之明。
贾嬷嬷忍着笑意道:“珩王殿下什么神仙人物,您这点小心思还用装?您只需说一句是您亲手做的便可。”
唐瑈嘉摇头,下意识的身子也跟着动,吓得她哎呀一声,颇有点手忙脚乱的。
……
“回答你什么?她是个奴才,理应伺候主子,你不也说这是天经地义。”
秦斯珩冷淡的仿佛方外老仙,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心。
唐瑈嘉气的快要火山爆、发了,他依然毫无波动。
似乎根本不将她浓烈的爱意和吃醋的情绪放在眼里。
“那能一样吗!”
“她那是伺候吗?谁家婢女伺候男主子,是往男主子怀里钻的,是勾勾、搭搭摸摸搜搜的?”
唐瑈嘉跺脚,委屈又愤怒。
她不信秦斯珩不懂这里的区别。
秦斯珩慢条斯理的将厚重的裘皮扯下一点,风度翩翩,出口伤人。
“与你何干?”
唐瑈嘉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她勾、引也好,下作也罢,与你何干?”
秦斯珩一字一顿,缓慢而清冷的字句仿若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唐瑈嘉。
仿佛臌胀到极致的皮球,被他残酷的恶言之刃,狠狠地戳破,炸开的威力让唐瑈嘉一瞬间,四肢百骸都在痛。
她圆滚滚的大眼睛含着泪,偏偏一下不眨的看着秦斯珩。
……
秦斯珩:“也不会什么?”
刀平小心道:“也不会让唐姑娘误会了。而且主子,您平常从不对唐姑娘说重言,为何刚才偏偏......”
秦斯珩平静的仿佛一具尸体:“就是要让她误会,难过,失望,才能斩断她对本王的孽情。”
“本王不能让她越陷越深,最终和本王一样泥足深陷,爱而不得。”
刀平欲言又止,越发小心:“可是王爷,唐姑娘终究和唐四姑娘不一样,唐四姑娘已故,您又何必陷在过往不肯走出来?”
秦斯珩转过头看着窗外盛夏繁华绽放,生机勃勃,而自己躺在这里,形容枯槁,心如死灰。
“人死了,就该被遗忘吗......”
刀平默然,不敢再多言。
但在他心里,一直搞不懂王爷对唐四姑娘的感情,怎么就到了疯魔的程度?
难道就因为唐四姑娘是为王爷而死的吗?
“王爷,唐姑娘带着她那嬷嬷出府了,还不要王府马车,上了她自家马车。”
“奴才问姑娘去哪里何时回来,姑娘也没说。奴才让人跟着姑娘,姑娘还不准。”
管家匆匆来报。
秦斯珩目光毫无波动。
刀平见状低声道:“你让人去跟着唐姑娘,一定要保护好唐姑娘安全,早点将唐姑娘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