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暖帐间,宋云娇藕臂珠环的搂上男子的脖子,凤眸如丝,似火般的朱唇轻轻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身姿妩媚:
“一千两,一个月内,让我怀上子嗣。”
如此大胆的妄言,让男人下意识的神情一滞。
并未说话。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盯着她那张妲己脸不放。
“你若嫌少,我便再加五百两。”宋云娇见状,全当他是觉得自己给的银子太少,难免有几分委屈:“这已经是我全部的私房钱了,你要是再不乐意,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到底是青楼出来的男子,目光短浅。
说完她便打算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从男子身上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红唇微鼓的嘟囔一句后,这才气冲冲的将桌上的银票全部塞进自己怀里!
反正眼前这个男人。
本就是她一年前为了气顾慕思养外室,故意在外包养的小倌,长得倒是肤白貌美的,声音也很好听,尤其是那张妖孽的脸,比起庙里的菩萨,还要美俏几分。
也不妄她这一年里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银子。
原以为他和别人不太一样,至少她看人不差,只可惜到头来,还是个贪生怕死。
好在她也无所谓。
就凭她这副国色天香的长相和出手大方的银票,还怕找不到男人给自己生猴子嘛。
……
深夜的小胡同里。
时不时还会传出几声鸦雀与虫鸣。
秋风瑟瑟的夜晚,依旧会带着几丝凉意,让在外打更的道人,忍不住裹紧衣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屋檐下。
方才挨了罚的侍卫统领江禾,此刻正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请罪:“太子殿下恕罪,属下无意叨扰您清净,只是事态紧急,属下这才不得已为之。”
姜枢宴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祷这不是件小事,不然你知道后果。”
江禾吓的身板一直:
“三天前,属下在京城,突然收到一封来自江南密探的传信,说峻王殿下暗中勾结叛匪,还绑架了江南城主,意图只手遮天,接管江南到自己麾下,此番作为,不排除他有谋嫡的心思,然而皇上的意思是,想让您亲自去一趟江南,处理此事。”
“本太子当初在边疆,不是早就将那些土匪绑架扫的一干二净,再加上江南一向顺从皇都,又有陆爷爷把守,自也严格执行了所有的命令,他峻王是如何有机会勾结那些土匪的?!”
他还在三年前边疆一战里,彻底夺得了冷面战神的称号。
江禾:“据属下所知,此事应该是与江南城主有关。”
“这高德还真是蠢得可以,都什么时候还敢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手段。”
姜枢宴都差点要被气笑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凑巧,父皇下令他不能不去,可若是如此,那他岂不是要和那小狐狸分开好些时日。
……
当初爹爹虽然逃过了牢狱之灾,可欠下的确是一笔不小的银子,若不是他顾家肯帮忙还钱,她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嫁给顾慕思。
算起来。
这三年里,顾家的确是帮她还了不少银子,不过比起宋家那个天坑,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她如今要做的,就是稳固自己在顾家的地位,顾慕思她是指望不上的,她如今能指望的,只有自己的肚子。
毕竟顾家老夫人可是说了,只要她可以生下孩子,那顾家的家业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之前是怕顾慕思那家伙不答应,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今他主动提出来,她倒是要好好的谢谢他。
再说了,这孩子是顾慕思让怀的,就说明他有主意,只要到时她生下孩子,拿到顾家的掌家钥匙,宋家便可彻底度过这一劫。
她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琉儿张了张嘴,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便只能认认真真的替她梳洗打扮着:“奴婢还是心疼小姐,小姐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嫁给侯爷,不知道有多可惜。”
宋云娇看着自己头上的那根玉簪子,抿了下唇,也不接话:“阿宴呢,他去哪了?”
自打她醒来后就没见到人。
平日里他不都应该是坐在屋里等自己醒来的吗?
琉儿:“回小姐的话,奴婢方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他从侧门出去了,具体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更没来得及问。”
“从侧门走的?”宋云娇柳眉倒竖的喃喃自语起来:“他难不成是觉得我给的银子不够多,又去找下家了?倒是小人所为,挺脏…”
琉儿离得近,也听得清,好不容易听到自家小姐开始嫌弃那小白脸了,她心里比谁都高兴:“小姐说的对,那阿宴如此就是小人所谓,小姐可得擦脸眼睛别被他给骗了,最好重新找一个干净上进的良家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