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萧清宁难受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沉溺在池水之中。
依稀听见有声音传来:“来人啊!大小姐坠湖了!”
什么大小姐?什么坠湖?
萧清宁一阵惶恐,可因为窒息,脑中不能思考其他。
“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眼角划过绝望的泪,在陷于黑暗之前,隐约瞧见面前有个身影朝她扑来。
萧清宁伸出手死死抓住,失去了意识。
......
“清宁,你醒醒,清宁?”
萧清宁突然惊醒,大口喘息着坐起身,额头全是冷汗。
一边的人瞧这一幕,忙端来水杯:“清宁,你没事吧,喝点茶压压惊。”
“谢谢......”她习惯性道谢,侧眼看去面前坐着个锦衣男人。
男人长发束冠,紫色的长袍上绣有蟒纹,面容称得上英俊,可是一双眼睛生得狭长,眯起来有股莫名的阴邪味道。
萧清宁愣住,古人?
……
裴黎川刚才的情绪只是怒,而现在就是怕。
他怎么会知道萧清宁抓伤了人,结结巴巴答:“我,是我、不,不是我......”
真相就在眼前,无论他说什么,众人如今都知道了他妄图勾搭妻姐的心思。
这太子之位他恐怕更坐不稳了!
果然,就听那些宾客哂笑出声:“咦?难道太子殿下是谎称救了相府大小姐?”
“不是吧,他冒领恩情为了什么?难道是真爱?”
“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痴心清宁小姐,不然也不会撒这么大的谎了。哎,造化弄人啊,二小姐看起来更可怜了。”
“一个庶出,自然比不上嫡姐。就算恰好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人命就是不同。”
萧柔嘉站在老太太身边,气得头晕目眩。
为何计划没有按照她想得那般进行,萧清宁居然敢将她与裴黎川的私情说出来,怎么可能呢?
曾经她的这个嫡姐,一字一句都是德行仪表,绝对不会做引人注目的事情。
如今裴黎川骑虎难下,她不得不出面。
萧柔嘉走到二人身边道:“姐姐,求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妹妹?”萧清宁见萧柔嘉要开始茶艺表演,连忙不肯服输的捂嘴含泪。
“是柔嘉没本事,比不得姐姐优秀大方,让太子殿下心悦你。可今日是及笄礼,姐姐行完礼后突然落水,宴会不得不终止罢了,现在还让宾客们尽知太子的事情。姐姐厌弃我,直说就是,何必要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让我难受?”
……
萧柔嘉因为及笄礼的事情都没什么胃口用膳。
早晨她醒来亦然有些腹痛,叫丫鬟准备吃食,然后洗漱穿衣。
更衣时丫鬟给萧柔嘉束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往日她的腰带能绕三圈半,今日用力才堪堪三圈。
“小姐......”丫鬟悻悻抬头,却不敢直言说出口,一脸为难。
萧柔嘉也觉得肚子勒得慌,脱下衣服后摸了摸,发现肚子上多了层软肉。
“啊!”萧柔嘉吓得尖叫。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我胖了?!”
桃喜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姐最近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吗?或是大小姐那边......”
她说话中途停顿了一瞬,隐去的意思二人都明白。
萧柔嘉的母亲为相府的二房,与相府主母巧合的同时怀孕,于是萧柔嘉与萧清宁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出生那日是冬天,相府后院的桃花突然盛开,且天色降下红霞,被钦天监称为祥瑞,老皇帝格外看中相府的两位小姐,以至于从小定下婚约。
刚出生的时候,萧柔嘉生得粉琢玉雕、健康可爱,而萧柔嘉体弱多病,连床都下不了。
直到她五岁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十分奇怪,毫无感情的声音询问她可以绑定一个“宿主”吸收气运。
“宿主”是什么萧柔嘉不知道,但是她听声音解释,气运这东西代表了一个人所有,那人得到的所有好处都会给她,苦难则是由那人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