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轰隆隆~
白云山上,夜晚漆黑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顿时雷声轰鸣,狂风暴雨。
一双雪白纤细的小手抓着河边的野草奋力往上爬,一身红衣尽湿。仔细一看,竟是一身怀六甲的年轻女子,看那身形,明显即将临产。眼看她吃力地爬向河边的一棵参天大树,随即倚在树旁。此时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正低声呻吟。虽然狼狈,但仍能看出一张绝美的倾世容颜。
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子狠狠的咬着嘴唇,丝丝血液渗出唇瓣,但她仍坚忍着不发一声,身下的血液染湿了一片泥土。不知过了多久,“啊~~”,痛苦的女声响起,紧跟着是婴儿洪亮的哭声。
女子一瞬没有丝毫动静,像死了一般,唯有小婴儿“哇~哇~哇~”的哭声,似有所感。
可能过了一刻钟,也可能更长时间,女子的手指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看着那哇哇直哭的孩子,眼神中多了一丝光亮。她缓缓挪动,抱起孩子。是个女孩呢。这是她的女儿。她脱下自己的红衣包裹住孩子,眼神温柔。
“嗷呜~嗷呜~”
几声狼叫,让女子瞬间警醒几分,然后多了几分焦虑。她深知此处山林,野兽众多,一身血气更容易吸引它们。她抱着还在啼哭的女儿眼露绝望。
“女儿,不哭,娘亲在。”
小小的孩儿似乎能听懂一般,真的停止了哭声,黑溜溜的小眼睛紧盯着眼前这个苍白的女子。
怎么回事,我怎么说不出话来。
“哇~哇~”
我不是死了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月,X国特工组织头号S手,善毒。在她二十八岁时,一次刺S任务,被自己信任的同伴出卖,落了个被Z弹炸的粉身碎骨的下场。而此时,她重生在一个刚出生的女娃娃身上。这个抱着她的女子,就是她这一世的母亲。
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这女子明显油尽灯枯了,她一个刚出生的小女娃可怎么活。哎,她这是刚重生又得去见阎王了?
……
白云山顶,白云观内。
一个约莫三岁穿着道袍的小童趴在窗边,看着窗外树上的小鸟道:“大师兄,你说小白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小白它都要饿死了。”
“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一个眉清目秀,十二三岁的男孩淡淡说道。
“昨天那雨,那么大,你说小白妈妈是不是被困住了?”
“······”
“也不对啊,那是昨天了。雨停了都好久了,它还没回来。”
“······”
“它是不是不要小白了?那小白不就跟我一样了。但是我还有师父和师兄们,小白却一个亲人都没了。”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水汪汪的。
啪!一只手掌拍在了他后脑勺上。
“屁大点的孩子就知道伤春悲秋了,你早课做完了么?”一个同样十岁出头的小少年走进屋内,眉心一颗红痣,长了一双星星眼,格外灵动。
“做完了做完了,二师兄你怎么动不动就拍我脑袋,都拍笨了。”
“呸,就你这榆木脑袋,多拍几次也不碍事。后院的菜地浇水了没?”
“昨天下了大半夜的雨,那菜还需要浇水嘛,我又不是傻。”软萌萌的小童不满地撅了撅嘴。
“大师兄,二师兄,吃饭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小身影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的,满脸黑灰,惨不忍睹。
“哈哈哈,三师兄,你的脸,哈哈哈哈,跟锅底一样黑。”
……
翩翩小少年段天涯持剑飞身至白云观门口,立在屋顶往下看。
一头约有两米高,通体雪白的巨狼,立在门口,眼神灼灼地盯着他。狼脖子下似有个红色的包袱,定睛一看。
我的天,那是个小婴儿吧。
段天涯吓得一个趔趄,一只狼,带着一个看起来刚出生的小孩,在他们白云观门口。他拔腿就往后院跑去,完全没有来时的威风。
“大师兄,大师兄,快来啊。”
“有个小孩,特别小,还有头狼,大白狼,特别大。”他语无伦次的喊着。
另一边师兄弟三人听到老二的喊声,也在往外赶来。随即看到了那个猴子般的身影。
“怎么回事?什么孩子?”欧阳旭问道。
“门口,来了一只大白狼,还带着个孩子,很小很小的孩子。”段天涯激动地道。
“很小很小的孩子?”小四从欧阳旭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小三拖着段天涯往门口赶去。
四个身影匆匆来到门口,大白狼还立在原处,看到四人,低低吼了两声,“嗷呜~”
小四吓得一个激灵,又把头埋进他大师兄怀里,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去。欧阳旭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段天涯满脸兴奋,小三也丝毫不惧的望着。大白狼看着几人一时也没了反应。
正在这四人一狼对视时,“哈哈哈哈,我老头没想到还有这般机缘,竟还能收个女徒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玄机子浑厚有力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