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薛湳刚从女子美丽整形医院下班,一辆汽车便朝她飞驰而来,砰地一声,唐薛湳只觉身子一轻,失去了知觉。
再度睁眼时,自己正在被人强行拖曳,后脑勺传来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瞥见周围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明显不是现代的装修风格,唐薛湳慢慢抬起头,看向正在拽自己脚的男人。
哪来的丑八怪!
一个一脸麻子的痴呆儿带着醉醺醺的酒气,正在使蛮力把自己拖回黑漆漆的房间。更重要的是,他穿着古装。
唐薛湳心中一阵“卧槽”,自己明明被车撞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她穿越了?可这一个奇丑无比的傻子明显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又是演哪出!
唐薛湳猛地一个翻身,转身就夺门而出,脑子还留有这具身体的一些基本常识印象,她奋力朝家的方向跑去。
深秋的大雨夜,唐薛湳摸着黑在一片麦田中一路狂奔,记忆中这具身体的家似乎是在邻村。刘海滴着雨水一身狼狈,小腿和脚脖子上的布料都被草和麦秸秆划出一道道血痕,幽黑的夜里身后似乎有一只巨大魔鬼正张牙舞抓的追赶,穿越的恐惧和被强拽的恐惧一齐涌上心头。
滂沱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唐薛湳喘着粗气,摸索着破旧的家门,不知是不是应该马上上楼,正犹豫着,里面传来“嘎吱”开窗的声音,“阿姊!”
年幼的弟弟看着丢了魂似的姐姐,赶紧开门把她拉进去。
刚进家门,还没喊出声,一个大嗓门婆娘就堵在了门口。
“你要死吗,怎么又回来了!”
唐薛湳一脸懵。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自己只是被母亲带去邻村相个亲,喝个茶,就晕了。
一个庄稼老汉从房里走出来,“老婆子,少说两句,快把人送回去。”
“肯定要送回去,礼金都收了,二狗子娶亲的聘礼总算有了。”
……
男子黑着脸缩回手,“今天拜堂,准备一下。”
什么,什么,唐薛湳看着男子起身高大精壮的背影,“拜堂?”
当唐薛湳走出小卧室的时候,内心惊叹道若有金鹰表演奖,这个男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影帝。
一个疯疯癫癫痴傻的丑八怪揽着自己的腰,一边带着满足的笑容走到院子,“爹,娘!”
“儿啊!”一个大婶连忙扶住男子,“昨晚累着没啊,今天吃鸡补一补啊。”
“鸡!有鸡!喜欢吃鸡!”
唐薛湳一脸黑线,这个痴呆儿和昨晚带着冰冷眼神的男人是同一个人么?不会是分裂人格吧。
一院子的红彩带红灯笼,一看就是一派喜气。
拜堂倒也简单,也没什么亲戚参加,中午唐薛湳头上遮着一块红帕子,被按着磕了三个头就算完了。
按照这位婆婆的话说,反正礼金也付了,房也圆了,该省的就省了。
唐薛湳在考虑一件事情,怎样才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一直依靠这家村户么?且不说嫁的这个丑八怪身上有诸多疑点,就算要凑合跟他生活也得生娃啊,让自己和这样一个人格分裂似的人生孩子,这不要了命了。
唐薛湳决定逃跑。
要逃跑得有钱,不然寸步难行。这是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通用的道理。
那么,先要赚钱。
……
“那个……”唐薛湳想打哈哈圆过去,“夫君,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县城,哈哈,以前我在县城赶集看到的星空没那么好看。”
男子斜倚在门上淡淡哼了一声,若天机阁阁主的耳朵也能听错,自己就别想混江湖了。
“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正背柴火进框累得呼哧呼哧的唐薛湳一听,惊讶起来,“去哪里?”
“村北。”
唐薛湳暗自嘀咕,“一个小破村庄有什么好去的。”不过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多了解了解这块目前赖以为生的地方也是好的。
“抱怨什么呢。”
“没……没,不过我肩膀都磨出血了。”唐薛湳看向肩头被粗糙的树枝磨破的皮。
男子啧了一声,“麻烦。”上前把地上剩余的六大捆干柴,一手三捆的径直丢进干柴篓子里,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这么快!”唐薛湳瞠目结舌,这个男人,不仅力气大,走路到院子里再回来放进框里少说也有二十几步,他居然几下踏步就完成了,一定轻功了得。这样的一个男人躲在一个破山村里还伪装成一脸麻花的傻子,可太有意思了。
“走吧。”男子挑了挑眉。
“现在就去逛村子么?这外面月黑风高的。”
男子一阵轻笑,“娘子想哪儿去了,当然是回屋洞房了。”一把把唐薛湳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挣扎着的唐薛湳暗自懊恼,她忘记了,哪怕这个男人是伪装的丑八怪和傻子,哪怕他来这里另有目的,他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呀。
“你,你别。”唐薛湳被暴力的扔到床上,正感觉背脊要传来痛感,一只大手及时的垫在她背后。男子瞬间贴近唐薛湳的脸,“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