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村,楚家院子。
耳边传来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姜瑶感受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心中警铃大作。
猛地睁眼,一猥琐男正笑着看她,手已攀上胳膊。
霎时间,姜瑶顾不得头痛目眩,奋力起身,抓起男人的咸猪手,只听咔嚓一声,S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她是现代医学界天才,在实验室意外着火后,她不是和实验室一同化为灰烬了吗?
不等她理清头绪,突然一道电流在脑中一闪而过,接着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席卷而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她穿越了。
身体的原主叫江瑶,孤苦伶仃,为了报恩嫁给了楚景。
原主以为从此有了依靠,可谁曾想,这人婚前百般体贴,婚后却暴露本性,整日不务正业,烂赌成性。
赌坊输光后,酗酒回来对原主非打即骂,整整四年原主对楚景的暴力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连带着孩子也一起受委屈。
这次楚景又在赌坊输了钱,家里穷的半粒米都不剩,这才想着利用原主抵债。
“你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打老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余老大缓过疼痛,他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人,被女人打了,说出去都丢死人!
咽不下这口气,余老大怒气冲冲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姜瑶挥去。
……
擦拭完残留的血迹,就见小宝进屋了。
“娘亲,爹爹不会再打我们了吧。”小宝不确定的说道,以前爹爹天天欺负他们,只有娘亲护着他。
姜瑶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咽喉像是被人死死扼住,说不出话,双手抱紧小宝,半响才开口道:“不会了!娘亲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娘亲也不能被欺负!”小宝稚嫩的声音坚定的说道。
“好!娘亲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咕咕......
小宝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出声,经过这一番折腾,姜瑶这副瘦弱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两人饥肠辘辘。
酉时已过,姜瑶强撑着身体来到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是用枯草和木棒搭起的小棚子,四面透风,十分简陋。
土灶上摆着一口铁锅,旁边还有一大两小三个陶罐,姜瑶挨个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掀开锅盖,锅里干干净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深吸一口气,今天不会喝西北风吧!
眼神一扫,又注意到里面还有一口大缸,打起精神,兴致冲冲,两步上前一看,半缸清水,里面还倒映着自己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模样,乍一看像个疯婆子。
姜瑶彻底没脾气了。
为了干活方便,她将长发盘上头顶,系上灰布头巾固定,露出前额碎发。
……
姜瑶蹙眉,她不是已经在这儿了?
“你要干什么?”
说话间,人已经走到姜瑶面前。
细看眼前人,姜瑶才想起这人应该是楚景的母亲,赵莲。
楚景父亲死的早,家里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全是赵莲一人拉扯长大,特别是对这两个儿子更是视若珍宝,用她的话说,这就是他们楚家的命根。
“干什么!既要和离,房子你别肖想!”赵莲原本就不喜欢这个媳妇,昨夜儿子受伤回家,说要和离,房子归姜瑶,她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就要上门找姜瑶,结果被儿子拦住,让先请个郎中医治。
问他怎么伤的,死活不说,可把赵莲急坏了。
后又听闻儿子说小宝不是自家亲孙子,直接把赵莲气晕过去。
郎中忙活一晚,才了事。
今天一早赵莲醒了就匆匆赶来,临了儿子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小宝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丢了他读书人脸面,再难见人。
“就你们这房子,白给我都不要!”姜瑶不屑的看一眼房屋。
昨天差点没被冷死。
不等赵莲继续说话,旁边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轻女子站了出来,十五六岁的年纪,细长的眼睛和楚景有些相似,但容貌肤色可比楚景那副娇养的好皮囊差远了,一看就是常年劳作。
“你个死贱蹄子!识相点,赶紧把房契交出来!”楚花花眼神狠厉,一张嘴巴像他娘一样厉害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