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
崔攸宁被惊恐的尖叫声惊醒,她瞬间翻身爬起来,新婚凤冠在头顶摇晃,她错愕地看着房间内燃烧着的熊熊烈火。
外面响起熟悉的洋洋得意的嘲讽声。
“贱女人,还想嫁给我爹生个嫡子压我一头,少爷我今天就活活烧死你,看你还敢放肆!”
崔攸宁的眼眶红了,二话不说朝门外冲了出去。
她重生了、重生在刚和燕嘉树成亲的那个晚上!
前世,她被父亲一纸婚书下嫁给了燕嘉树为妻,可嫁过来后她才知道燕嘉树是多么混账的一个人!
他隐瞒自己有还未娶妻就两个庶子的情况,骗她嫁进家门。
结果成婚当日,他的庶子燕承宇因为担心自己生下嫡子影响他的地位,当晚,他一把火烧了新房,活生生将她烧至毁容!
自此,她的噩梦开始了。
燕嘉树根本就不是懂上进的读书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混账,自己毁容后他便不肯碰自己,动辄打骂。
轻一点不过断两根骨头,可重一点,断了腿足足半年下不来床!
婆母邹氏也待她极差,日日都要她侍疾,让她在院子里站规矩,夏天叫她采花喂蚊子,冬日便叫她手洗衣服。
那几年可谓是受尽磋磨。
她拼死跑回娘家求救,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幼带她最疼爱她的祖父不在了,爹娘一心维护他们后来收养的养妹。
……
“夫君!”崔攸宁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唇角的弧度锋锐无比。
“燕家小门小户,夫君眼皮子浅了点,之前府中又没有当家主母,不知道这些事实属正常,我既然嫁来了燕家,自然就要管好燕家。”
她美眸眯起,一身火色嫁衣和着旁边的火海,气势逼人如火海里走出来的大妖似的,燕嘉树只觉被压迫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被崔攸宁狠狠打了几巴掌的燕承宇却万万没想到爹爹会是这副样子,而爹爹竟然没想到要先把自己救下来!
他霎时瞪大了眼,声音尖锐无比:“放开、放开我!”
“小贱人,你胆大包天敢勾引爹爹,少爷我要你浸猪笼,要你不得好死!”
极尽恶毒的话出现在一个六七岁稚童口中,燕嘉树也愣了一下。
崔攸宁却是一声冷笑,丝毫不惯着。
“啪!”重重的一巴掌再次狠狠落到燕承宇的屁股上。
燕承宇屁股要被打开花了,又痛又委屈,哇哇哭着叫起来。
“贱妇、畜生,你竟敢勾引爹爹,勾得爹爹都不来救我!”
“贱妇,我要S了你、S了你!”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落到屁股上狠狠的巴掌。
甚至崔攸宁抬起眼眉,再度逼问般看向燕嘉树。
“夫君,你决定好了吗?今后府中事宜你管还是我管?”
……
此话一出,旁边跟到后院来的人纷纷忍不住看过来。
邹氏脸色微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崔攸宁唇角却含着讥笑。
她这个婆母,前世想尽办法地磋磨她,人前却装得一副好婆母的样儿,如今自己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她倒要看看,这婆母要如何应付。
如是想着,她昂着脖子,神色间便越发委屈了,她道:“孩子年幼,虽出言不逊惹人讨厌,可若非有人在他耳边挑唆,怎么会恶毒至此,想要一把火S了我!”
周围也议论纷纷起来。
“是啊,这么小个孩子懂什么?肯定是有人经常在他耳边念叨才学会的。”
“他脏话连篇,这么小就开始打打SS地,可见燕家品行......”
“自镇北侯昏迷,燕家就不成气候了。”
人群中一片唏嘘。
邹氏母子听得脸都青了,这时,燕家族老也匆匆赶了过来,见此情形,皆是脸色铁青。
“未婚先有庶子,新婚便害新娘,燕嘉树,你要是当不好镇北侯的养子,就换一个来当!”
崔攸宁唇角也扬起一抹笑。
当年镇北侯还在沙场厮S立功,邹氏母子就住进镇北侯府,更是在镇北侯受伤得了失魂症后,不要脸地让昏迷中年仅二十三的镇北侯收下了他这么个二十岁的养子!
此刻闻言,邹氏母子脸色双双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