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龙床上,女子衣衫顺着绸缎般肌肤滑落。
如雪洁白的皮肤被男人压在塌上,狂风骤雨般的吻将她浑身染上浓红。
唇齿交接间,云疏桐被吻得窒息,堪堪睁眼时,见到的却是一张时常在她梦里出现的容颜。
“寒晟?”
她呓语般喃喃念出男人的名字,却引得对方轻声一笑。
寒晟停了动作,颀长的身躯将云疏桐死死拢在双臂间,狭长眉眼间帝王之气弥漫,却掩不住眼下温柔。
“直呼帝名,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自打登基为帝,寒晟从未听过有人敢直呼他的姓名。
云疏桐是头一个。
帝名?
云疏桐怔愣片刻,看向周遭奢华寝殿布置,鼻间萦绕的也尽是龙涎香气。
她这是在龙床上?
可寒晟,不是分明已经死在那场宫变中了吗?
那场由她窃取兵符,才被人得逞掀起的宫变......
她又回来了?
……
王氏气得连声怒骂。
“定是你这小妇人伺候皇上不尽心,可怜我儿子还要狱中受苦......”
王氏还心疼念叨时,一道冷喝响起。
“放肆!”
王氏被吓得一激灵,定睛看去,才发现云疏桐回府时,身旁还带了一个妇人。
孙姑姑自幼习武,从前更是寒晟母妃身边最得力的武婢。
只一个眼神,就吓得王氏浑身激寒。
“江夫人此番入宫,是为你两个儿子辩解去的,什么服侍,什么伺候?”
“老夫人出口不逊,是想以下犯上与你儿子一同入狱吗!”
孙姑姑把寒晟当主子,更当是儿子。
哪怕明知寒晟就是夺了臣妻,该维护的颜面,她也不能让人折了。
云疏桐朝已被吓傻的王氏努努嘴,“这位是陛下的奶娘孙姑姑。”
“当着孙姑姑的面,婆母可不能污人清白啊。”
王氏一吞口水,早已吓得满脸惨白。
真是要命了。
……
这些婆子第一日入府,在主家面前自然卖力。
没两下江燕的衣衫首饰便被扯下来,拧得皮肤通红发髻松乱,跟个疯婆子似的。
这会儿江燕只穿着一件里衣,羞得满脸通红。
“你......你欺人太甚,我去找我娘!”
江燕一跺脚,哭着回去找王氏告状了。
云疏桐命人在院中搬了把椅子,悠闲自在等着。
王氏来了正好,那就将她的衣裳一同扒了!
“小姐,这样能行吗?”青灼在一旁惴惴不安。
她总觉得云疏桐自打宫里出来,就变了个人似的。
从前那般温柔的小姐,此刻跟个S神似的......
云疏桐眼都不睁,慵懒道:“有什么不行的?”
“这些年,江家用了我多少嫁妆,我如今只是讨回来,还没叫他们赔利息呢。”
青灼虽不解,却也听得眼放亮光。
这些年云疏桐出手阔绰。
王氏买药,她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