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你别怪我,茹儿过些时日就要嫁进王府了,她这般好的一个人,我怎么舍得让她以侧妃的身份和你共侍一夫?”
“你当这南靖王妃当的也够久了,只要我今日要了你,将你红杏出墙的事宣之于众,就算萧凌铮不休你,皇上也不会再让你这样的荡妇继续做南靖王妃的。”
畔湖水楼雅间内,沈音面色潮红,情花毒在体内扩散着,她眼底溢满不可置信,“容修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对你这么好,不仅心甘情愿为你嫁入王府做细作,还给南靖王下毒、给你银钱花、帮你打点铺路助你步步高升,如今你竟然为了让沈茹做正妃,要让我身败名裂?!”
贺容修边脱衣裳边朝沈音走去,“要怪只能怪你挡了茹儿的路,不然你这么好的棋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放心,你追着我跑这么多年,就算是条狗我也多少有点感情,等你被休弃了,我可以在外面给你置办个庄子,不会让你无处可去。”
沈音看着眼前她深爱了多年的男人,泪水决堤,她从前坚信她与贺容修是两情相悦、彼此深爱的。
现在她才彻底明白,贺容修真正爱的人是她的堂妹沈茹!
而对她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她为了贺容修牺牲这么多付出这么多只是一场笑话。
沈音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望向他,“贺容修,你既倾心沈茹,为何还要骗我说你心悦我?我一直以为你我两情相悦,我这三年为你付出所有,坏事做尽,可你却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贺容修一边朝着她逼近,一边挑眉冷笑,“那又如何?这一切不都是你心甘情愿的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蠢,这么多年以来,其实我对你早就腻了!现在阿茹才是我的真爱,她的温柔小意根本不是你能比的!而你不过是一个可利用的棋子,南靖王身中蛊毒的那一刻,你就没了利用价值!我留你到今日才动手,你该感谢我才对。”
贺容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将沈音的心戳的千疮百孔。
直到贺容修将她逼到窗户前,大掌落在腰肢意欲强行解腰带的时候,沈音才终于认清了现实。
原来她爱了许多年的男人,竟如此下作!如此恶心!
沈音咬着牙,用力握紧腰带,不让他得逞,贺容修没想到她中了药还有力气,一时掰不开她的手,便气急败坏的给了她一耳光,随后捏住她的下巴怒道,“沈音!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现在我愿意跟你好,你就该高高兴兴的!装清高给谁看呢?!”
……
贺容修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脚,顿时痛的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沈音后,他怒气腾腾,“沈音,你竟然还没淹死!”
沈音冷冷发笑,“看的出来,我没淹死这件事让你这畜生很失望!”
贺容修刚被踹了一脚,而后又被沈音辱骂,此时气不打一处来,从榻上下来便朝着沈音走去,“贱人!还敢找回来打我!今日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沈音眼见他走过来想要动手,眼疾手快的拉开蛊袋,大喊一声,“煤球!”
蛊袋里顿时窜出一条五厘米的黑蛇,随着沈音扔出去的力道飞到贺容修的胸膛上。
那黑蛇爬行速度极快,贺容修还没反应过来,小黑蛇便顺着胸膛钻进了耳朵里。
“啊!沈音,你干了什么!!”
贺容修耳朵传来剧痛,他现在什么心思的都没了,只是恐惧的摸向耳朵,试图将那黑蛇给掏出来。
沈音嫌弃道,“大晚上的叫什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什么良家妇男呢!”
吐槽完,沈音清了清嗓子,“煤球,记得把他声带也给卸了,免得待会叫的太难听!”
正在贺容修体内作乱的小黑蛇听到主人的命令当即就朝着喉咙的地方钻去,所过之处疼痛难忍,贺容修倒在地上疯狂的挠自己的脖子,“蛇!蛇!我体内有蛇——啊啊......”
只是还没等贺容修再叫多几声,他就突然发不出声了,与此同时,连四肢都变得绵软无力,像是被人抽筋扒骨了一样!
沈音见时机差不多了,撸起袖子上去就扇了他一耳光。
“我让你骗人!”
沈音骑到他腰上,又是响亮的两巴掌,“原主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但你更是畜生不如!她对不起南靖王,对不起所有人,却唯独对得起你!”
……
沈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萧凌铮自嘲一笑,“不过现在跟赔命也没什么区别了,御医说我体内蛊毒还不解,便活不过今年,你也不用在想法设法要我的命了,我自己会死。”
沈音看他浑身都是戒备只觉得头疼,“我不是来害你的,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中了情花毒,若你不帮我解毒,我比你死的早,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了。”
萧凌铮道,“中毒了去找御医,别来烦我。”
沈音也被他的态度气到了。
这是原主作的孽,她却要被迫承受,而且关键她还不能说这不是她做的,说出来谁信?
“我找御医了,他说解药在太医蜀,现在赶过去拿药,等煮好我早就毒发暴毙了。”
萧凌铮看她好似不像在说谎,但他可不想被当成解毒的工具,“那你去找贺容修,你不是跟他爱的死去活来吗?来找我干什么?”
沈音道,“你是我夫君!找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拿我当过你夫君?”
沈音气的牙痒痒,看来现在跟他是说不通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用强了!
沈音当即拉开蛊袋,朝着萧凌铮胸口倒去,“煤球!给我把他弄趴下!”
煤球迅速从蛊袋飞到了萧凌铮胸膛,朝着耳朵的方向窜去。
萧凌铮伸手就想把煤球捏死,沈音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胳膊,“小蛛!咬他!”
下一刻蛊袋又钻出来一只血蛛,一口咬在萧凌铮的手指上,顺间麻意席卷了他整条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