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天纵奇才程夕穿成不学无术,无脑浅薄,没有天赋的废物!
亲爹嫌弃,继母厌恶,就连未婚夫都与她的继妹勾搭成奸,将她视若敝履。
继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到处宣扬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废物?
那是不存在的!
她脚踢渣男,手撕继妹,送渣爹继母去地下给母亲赔罪。
甚至程夕随手画个符,便吸引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厉执安注意。
“这符箓有点东西,来我通天司协助抓妖?”
程夕冷淡道:“通天司?没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权利?地位?金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程夕盯着厉执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要你,给吗?”
程夕从大理寺被押送到通天司,通天司的名号原主记忆中不少,在她的认知里是个极其可怕的地方。
有命进去,未必有命出来。
通天司外身穿黑甲的司卫日夜把守,大门之上狴犴的身影若隐若现。
程夕抬头看了一眼,狴犴明辨是非,秉公而断,衙门前多用它做吉祥物。
然而,通天司门上的狴犴随着她的逐渐靠近,身影越发清晰,她隐隐察觉到狴犴的双眸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
竟是活得?
程夕多少年没见过活得狴犴了,瞬间她就来了兴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竟跟狴犴的双眸撞在一起,程夕眉峰微挑,狴犴眼珠一僵。
她竟能看得到自己?
狴犴一双真龙瞳不知看过多少人魂妖魄,一眼辨忠奸,审妖魂,但是这小姑娘身上的气息......
程夕跨过通天司的大门,被司卫带去了大堂。
明镜高悬几个大字高挂而上,堂中十几个黑甲司卫腰挎长刀分列两旁S气凛然,高堂之上坐着一人,身穿蟒袍,头戴金冠,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刀一样,让程夕有些不太舒服。
她移开目光,看到了堂上的镇国公夫妻。
镇国公一脸愧色的看着她,“夕夕,好孩子委屈你了。”
程夕面无表情的开口,“国公爷,我与贵府已经恩断义绝,您这样称呼我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