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命悬一线,唯一能救女儿的是身为名医的夫君沈容彻。
可在我去寻他的时候,他却充耳不闻,还让人将我赶走。
只因为外室一句:“容彻哥哥,别让姐姐扰了我们同房,把她赶走好不好~”
最终在沈容彻和外室缠.绵悱恻的时候,我的女儿在我怀里咽了气,尸体慢慢僵硬!
当我穿着披着麻衣,跟着送葬队伍路过他们门外时,看到了侯府全家上下正温柔的围着外室和她儿子,为他过生辰。
我终于心灰意冷,这偌大的侯府,不守也罢!对沈容彻的爱和眷恋,她也不稀罕了!
*
冬日里,冷的刺骨。
侯府大姑娘离世的消息传遍四处,路人叹息,到处都在说此事。
沈容彻总算决定回侯府了,刚出门就看到有纸钱翻飞落下,不由得蹙眉,“谁家死人了,真是晦气。”
经过路边才想起来答应女儿的事,“停车。”
他和齐疏月多年夫妻,早已经厌恶了她的争风吃醋,倒是女儿甚是可爱,也是他的心头宝。
答应回家时给宁儿带一个糖葫芦的,想必那小丫头看到会高兴的。
可耳边却有路过的人说,“那大姑娘死的真惨啊,听说是活活窒息而死的。”
“是啊,听说少夫人送葬的路上哭昏了好几次。”
……
昏暗的室内,龙凤喜烛,齐疏月头脑昏沉的很,可身上一凉,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当那双大手透过衣服握住腰肢时,她一惊,猛的瞪大眼。
“醒了?”男人声音沙哑慵懒,却带了一丝戾气,“夫君逃婚,你喝的烂醉如泥,就这点出息?”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男人锋利的五官格外凌厉,颇有攻击性。
齐疏月惊愕到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不是死了吗......
“轰隆——”
外面电闪雷鸣,照亮了屋里的陈设和男人清晰的面容。
这不是当年的婚房吗?
前世她奉旨嫁给沈容彻,却被告知沈容彻逃婚,侯府要她和小叔子成婚。
“萧沉厌,是你......”
他顿了半晌,忽然卷唇,笑的勾人邪气,丹凤眼中却满是冷意,“看来是清醒了。”
就在萧沉厌毫无兴趣的要起身时,齐疏月眸中涌出万千情绪,慌忙伸手扯住萧沉厌衣领,将他拉回来,闻到他身上贯有的雪松香。
萧沉厌猝不及防,宽阔的肩膀在她身上,他双手撑在两侧。
然后就听她说,“萧沉厌,你想要我吗?”
……
齐疏月捏紧手心,果然是和前世一样。
沈容彻一腔深情,要带着她的表妹私奔,可路上为了躲避官兵,不小心丢了傍身的银子,这才发现没了银钱又没了世子身份,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折腾了一夜,便灰溜溜的回来了。
旁边的玉露和玉霜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少夫人,昨夜侯爷和大夫人逼着二爷同您成婚,谁知才一晚上大爷就回来了,这让咱们少夫人情何以堪。”
齐疏月淡定的看着她们,“不用担心,你们先去帮我准备衣服,一会去正厅瞧瞧。”
“是。”
转身回房时,便看到萧沉厌慵懒的半靠在床上,那张俊美到很有冲击力的面容带着幽幽危光。
很显然,他听到了。
前世齐疏月畏惧萧沉厌,堂堂首辅,权倾朝野,随手便能捏死她,可如今再看他,齐疏月便生出了几分勇气,“方才想必你也听到了,怕是婆母她们要请我去正堂了。”
萧沉厌无声的视线落在齐疏月身上,丹凤眼里隐晦莫深,仿佛冷的能滴块成冰。
齐疏月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冷然起身,高大的身子逼近齐疏月,轻挑眉头,“看着我。”
齐疏月呼吸一紧,抬眸看着他。
“看清楚你夫君长什么样了吗?”萧沉厌双臂撑着桌子,将她环绕在臂弯中。
齐疏月轻咬唇,心跳加速,“记住了。”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