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阿槿替嫁,就把休书写了!”
“楚兰,你还要不要脸了?女儿嫁人,你把自己当陪嫁不成!”
“你们说对了,老娘就是嫁女儿,白送岳母一个,怎么样!”
木槿是在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中醒来的,浑身乏力,眼皮重如千斤,抬都抬不起来。
“哎呀娘,你们可快点吧!桑家的花轿可到门口了!”
花轿?什么花轿?木槿闭着眼睛,感觉有人把她拉拽了起来。
“慢着!”楚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扯开要为女儿套嫁衣的妇人,一手搂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寸步不让道:“我再说一遍,给休书,我们娘俩走人。不给,就让赵来娣自己嫁去桑家给那个活死人冲喜!”
“你......楚兰!”赵婆子气的黑着脸咬牙切齿怒指着这个大儿媳,最终,还是在听到外头的鞭炮声响了,她只能催人赶紧把休书拿来。
其实,他们早准备好了休书,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拿出来,也是因为不想放楚兰这个贱人轻易离开赵家。
如今,人却是不放也不行了。
楚兰拿过休书看几眼,确定是真的,这才拿了嫁衣套在女儿身上,打横抱着女儿出门去了。
“各位乡亲父老请做个见证,赵家嫁女儿送个娘,我和阿槿娘俩儿,今儿可就与赵家再没有关系了!”
“楚兰,你个贱人!”赵婆子追出门大骂一声......
“起轿!”木槿抱着女儿,坐在了花轿里。
……
初春的清晨,桃花沟山清水秀的景色,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
一声声鸡鸣,叫起了勤劳的人民。
咚!木槿滚下了床。
砰!木槿摔在了冷硬的青砖地上。
唔!好痛啊!
木槿一手捂着头皱眉爬起来,闭着眼睛摸到床沿,就要爬上床去继续睡......
“阿槿?阿槿,你起了吗?”房门外传来楚兰的声音。
“唔......”木槿捂着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喜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夫君一眼,皱了下眉头,起身应了声:“娘,我这就起了。”
“好,你起来自己去盛饭吃,娘先去趟里正家了。”楚兰在外交代一句,人便走了。
木槿爬起来更衣后,望了一眼喜房,唉!一目了然的摆设,绝对是直男品味。
瞧这茅屋陋室,桑家也不像是很有钱的主儿,怎么就能拿出二十两银子聘姑娘冲喜呢?
真是奇怪。
收拾好,出了门,去井边打水梳洗了一下。
看到倒影中的这张脸,一大块青色胎记覆半张脸,不怪乎村中地痞老骂原主是丑鬼了。
唉!整理下心情,木槿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起身去了厨房找吃的。
……
木槿上前去把这个无耻妇人拉起来,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出了菜地。
“哎呦!你干什么?S人啊!”这妇人还恶人先告状,在木槿拽她出菜地后,她就撒泼往地上一坐,鬼哭狼嚎了起来:“快来人啊!丑鬼要S人了啦!”
木槿怒极反笑,抱臂在一旁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妇人撒泼。
桑家虽然住的偏僻,可邻居还是有几家的,只是离的不近罢了。
大家闻声出家门跑来看看出什么事了,就见到木槿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地上是村子里出了名的不讲究妇人
妇人一见人来的不少了,坐在地上就是拍着腿哭嚎道:“你们大家快给评评理,我摘菜是桑野同意的,可是她......她却说我偷菜,还把我从地里拖出来,要打死我啊!”
木槿冷笑看着这位唱作俱佳的妇人,在人越聚越多后,她才慢悠悠开口道:“桑野如今昏迷不醒,这算是死无对证了。可我还活着,是桑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也就是这块菜地的女主人。你摘菜不打我一声招呼,我说你是偷菜,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妇人哭声戛然而止,随即就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看向木槿冷讽道:“你也算是桑家媳妇?不过是个被人顶包的替死鬼罢了,人家桑家......哎呦喂!桑大夫来了,让他来瞧瞧,你这丑鬼到底是不是桑家想要的媳妇儿!”
木槿一脸的淡然处之,如果桑家不认她,那刚好,她也就不用守着屋里的那个“活死人”过日子了。
桑彦到来,看到木槿时,也是一脸的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木槿坦然自若的望向桑彦,气定神闲缓缓道:“昨日我被人下了药,醒来就在桑家了。”
“下药?”桑彦显然也很吃惊,因为,昨晚他见新娘子不动了,以为是摔晕了,这才和楚兰把人架到了新房里......
对了,楚兰呢?这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让一让,让一让,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呢?”楚兰从里正家回来了,也就是送个休书,让里正去镇上递交下,省得以后赵家再找她麻烦。
桑彦一见到楚兰,便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嫁给桑野的不是赵来娣吗?怎么变成......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