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宜,你去死吧!”
利刃当胸,死不瞑目!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林相宜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色,像是她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
林相宜有些恍惚,她不是被捅死了吗?
“小姐,新郎已经到了前院,我们该出门了。”
侍书和捧画一人拿着苹果,一人扶着林相宜。
新郎?!
林相宜猛地回神,一把掀开盖头。
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林相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没死,她竟然活过来了!
还活在了即将出嫁的时候。
“小姐,再哭妆可要花了,姑爷马上就要进门了,再补妆就来不及了。”
来得及,一切还都来得及。
林相宜一把握住丫鬟的手,说出一句让两人惊掉下巴的话。
……
“王姑娘,我娶你,不过是看在云林两家有婚约的份上,我不想两家人为难。”
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林相宜愕然。
不掀盖头的吗?
显然,对方没有这个想法。
“我会给你正妻应有的尊重,但我不会碰你,他日你如果遇见心仪之人,我会放你走。”
“夜深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我去外间。”
话音落下,脚步响起!
竟是,这样吗?
林相宜没想到云程的新婚夜竟然会这般对王聘婷,他娶王聘婷难道就是因为两家颜面?
脚步声消失,林相宜拿掉盖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丫鬟都已经被遣出去。
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间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色的身影。
看来云程虽然不喜欢王聘婷,但是他还是挺给王聘婷的面子的,没有出新房。
不过这也给了林相宜机会。
她起身,把身上的喜服脱掉,只穿着里衣。
将床上的幔帐放下,床铺打乱,又翻出一把剪子,刺穿了手指,将血抹在了床上的喜帕上。
……
“不可能,你撒谎!”
王聘婷瞪大了眼睛,怒道:“林相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你这样朝三暮四的人,哪里配当侯府夫人。”
“你简直......”
“够了!”
云程脸色难看,忍无可忍的打断王聘婷的话。
身子一动,将林相宜挡在身后,“事情究竟如何还未查清,请王姑娘注意自己的身份。”
王聘婷脸色一白,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小侯爷!”
“这里是侯府,还轮不到王姑娘在这教训人。”
“父亲母亲已经过来,请王姑娘外间等候。”
云程发话,王聘婷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继续放肆,只得愤愤的出了内室。
屋内只剩下两个新人,林相宜心里紧张极了。
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旁人觉得她已经是云程的人了,她在用自己的名节去赌,赌侯爷和侯夫人不会和林家撕破脸皮将她送回去。
但她没想到云程竟然会挡在她前面。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程眼神落在林相宜的脚边,冷冷的说道:“穿好衣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