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
天元十三年。
永宁侯府,私塾。
“逆子,老子是你爹!”
身穿螭衣的永宁侯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一手持鞭子,凶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约莫五岁身穿紫衣的少年。
“小爷才是你爹!”
少年爬上桌子,双手掐腰冲着自家老爹怒吼。
“时淮安,你下次要是再敢叫一些乱七八糟蠢东西,过来教小爷做事,小爷不介意把你永宁侯府给拆了!”
看着桀骜不驯的儿子,永宁侯只感觉喉间腥甜。
下一秒,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双眼一闭,就这么直挺挺的往后倒。
“侯爷!”
看着忙成一团的众人,少年不屑地切了一声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往外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男人手边的鞭子抢了过来,顺带踩了一脚倒地的男人。
“死老头装什么装?有本事真的死了!”
……
“这是啥玩意?”
华萌萌看着箱子里面凭空出现的花瓶有些懵了。
这个箱子这奶奶留下来的老箱子,已经被虫咬的坑坑洼洼了。
之所以还把它留着,纯粹是为了有个念想。
等会......
华萌萌小心翼翼的把箱子里面那个花瓶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突然脑海就冒出一个念头。
这不过会是小狼崽子的管教费吧?
每个时空的汇换率是不同的,所以......
花瓶抵学费?
意识到这一点,华萌萌从旁边扯过一块布小心翼翼的将瓶子给包裹起来,找个地方放好。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就换了一张面孔。
“小朋友啊,肚子饿不饿啊?要不咱们先吃点东西?”
华萌萌随手将昨天开封的饼干拿过来,和蔼可亲的问道。
她穷,穷的很!
……
“呕~呕你这个贱婢......”时年冷不丁的被塞了一嘴的脏鸡蛋,恶心地他立马抠嘴巴呕了起来。
“你这个贱婢,小爷要S了你......”
华萌萌表情平淡:“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这里是我的地方,在这里我才是规矩,有本事你回去呀!”
华萌萌说话丝毫不客气,也完全没有顾及眼前这个只是个四岁的小豆丁。
“你......…”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时年猛地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在我家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上一个敢这样对我的坟头草都好高了......”
华萌萌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小萝卜头。
尽管他是个天生坏种,干下的事情也确实有些惨无人道。
但......…
这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你哭够了没有?哭够就起来接着干活!”
时年气鼓鼓地瞪着华萌萌:“不干!”
“小爷说什么也不干!”
时年吼着吼着鼻子突然一个好大的鼻涕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