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睁开眼,她正躺在茅草堆里,所处之地破败不堪,四处漏风。
她昨晚和朋友在自己新装好的别墅里开暖房party,顺便庆祝自己的二十四岁生日,一觉醒来怎么就在这里了。
谢昭昭脑子里忽地涌出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她竟然穿进了一本小说里,成了一代权臣裴恒的早死原配。
原配和她同名,是个自私自利、爱慕虚荣的绣花枕头。
总之,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而原主堂妹,也是小说女主,则是她的对照组,温柔贤惠,勤劳善良。
裴恒是边城的司法参军,虽然官职不高,但却生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若不是原主不慎落水被裴恒所救,谢家人以坏了名节为由赖上他,她还未必能嫁给他。
婚后两人很快有了孩子,只是裴恒忙于公务,不常在家,更照顾不到她的情绪。
而原主觉得周围的人都是粗俗之辈,从不与邻居来往,日子久了闺中寂寞。
孩子出生后不久,原主青梅竹马的邻居杨铭中举后回乡探亲,二人重遇后又开始书信往来。
杨铭文采风流,便是寻常之语都被他写得情意绵绵,原主越发觉得自己夫君拿不出手,对他冷言冷语。
就连对自己亲生儿子也不上心,一心想着嫁给杨铭做诰命夫人。
在收到一封杨铭让她找他的信后,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抛夫弃子的去找真爱了。
只是从未出过远门的原主毫无经验,才出城不久银子就被偷了,最后穷困潦倒的病死在破庙里。
……
谢昭昭对裴恒的怕大概是生理上的,而且严重地影响了她,但还是忍不住表达不满:“不想喝粥,我想吃肉。”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因为暂时还摸不太透他的脾气,万一生气家庭暴力怎么办?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谢昭昭觉得这人可不是会哄人的性子。
小说中曾写他S伐果断,手段狠辣。
“才刚醒,先喝粥。”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
谢昭昭的确有些饿,只能张嘴配合。
而且看他的样子,她要是再不张嘴他只怕要捏着她嘴灌进去了。
谢昭昭吃了没几口便吃不下了,不怪她,实在是原主这身体不争气。
裴恒要离开时谢昭昭又坐起身了,目光幽幽,跟绕指柔似的。
“我想和你谈谈。”声音带着女子特有的娇软。
谢昭昭是雷厉风行的脾气,要说的话要做的事马上就得做。
既然穿进了这本破小说成了原主,就要解决问题,不能坐以待毙。
裴恒垂眸,眉眼冰冷地看着她,房间气氛压抑而安静。
“你说!”
“我没有写和离书,你若不信可以比对字迹,我也没有要跑,清明将至我是去华县拜祭我舅舅,你总是忙,沐儿太小,我只能把他托给惠敏照顾自己一个人去......”谢昭昭越说越委屈,眼尾猩红如血,眼眶里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下。
……
谢昭昭生气地躺在床上,把裴恒骂了无数遍,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裴恒已经准备好了马车,用过早膳便出发了。
谢昭昭第一次坐马车,但真的很不舒服,座硬车颠,摇得她想吐,哪有电视上看着那么舒服。
下车的时候谢昭昭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下来,还好,裴恒抱住了她。
邻居看到裴恒抱着谢昭昭下车眼睛都惊得睁大了,凑上去看好戏似的问道:“这是裴恒媳妇回来了,这些日子去哪了?”
“她去华县祭拜舅舅,我这几日有空正好接她回来。”裴恒虽然冷着脸,但至少解释了。
他这番解释给谢昭昭留了颜面,邻居议论起来至少会有所顾及。
谢昭昭抬头看他时勾起一抹笑意,他人还是不错的。
“去华县了啊。”妇人呵呵笑了声,但心里显然是不信的。
裴恒点了点:“路途劳累,她着了凉,我先抱她回去。”
裴恒抱着谢昭昭进院,妇人忍不住呸了一声。
“小狐狸精跑去私会情郎,怎么成了去舅舅家?”
“肯定是被捉奸在床抓回来的,裴恒的脾气肯定没她好果子吃。”
“打一顿都是轻的,谁让她自己水性杨花。”
“这小骚狐狸一回来肯定又勾搭男人,可得把自家男人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