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
你这个臭狐狸!”
沈星渡头痛欲裂的从林中醒来时,天都亮了。
她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
奇怪,怎么站不起来了?
而且,自己怎么突然变这么矮了?
这树为何这么高?
沈星渡伸出双手。
天呐!
这哪里还是手?
毛茸茸的,还有粉粉的肉垫。
沈星渡将手翻过来,又翻回去,伸开又攥起。
这分明......是爪子啊!
她不敢置信的低头一看。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
原来她昨晚拍下的这只玄狐是某位将军豢养的?
沈星渡得救了,她被陆邵缓缓放到地上。
“家父乃礼部尚书陆冉之,在下单名一个邵字。
这位是晋县知府家的大少爷,陈靖北。
我二人在此狩猎。
偶然捕得此玄狐。
不知是将军爱宠,多有得罪。
我回去就命人将医治费用送到将军府上,还望将军勿怪。”
那领头的人叱责几句,打发了陆邵二人。
沈星渡套在捕兽袋里挣扎,又被从地上捧起,恭恭敬敬的递到一个温暖宽厚的手掌之中。
当她被从捕兽袋中解救出来,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
日光太刺眼,她眯着眼睛从金色光线里,见到一张五官立体,英挺好看的脸。
小麦色的皮肤,冷冽的目光。
靑虚虚的胡渣。
与她在京城常见到的像陆邵那样的读书人的气质大不相同。
……
沈星渡被怼的没了应对,心中又急又气。
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冥顽不灵,软硬不吃!
不对!
多年在生意场上察言观色的经验让沈星渡发现了端倪。
她想起雁南飞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那责备的话里,分明藏着宠溺。
雁南飞一定是极宠爱福福的,绝不似他口说的中那样无所谓。
沈星渡眼中闪过灵光。
突然挣扎出雁南飞怀里,呲着牙威胁: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绝食自S!”
沈星渡气鼓鼓的紧盯着雁南飞,却见他表情似忍笑。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他轻看了!
她沈星渡是什么可笑的小动物吗?
沈星渡突然倒退到桌子边缘,一条腿悬空,挑衅似的斜睨雁南飞。
“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足够这狐狸再折一条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