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
夏帝端坐在金銮殿,批改面前的奏折。
“陛下,极乐县百姓苦啊!”
“近些年,天灾频频,粮食颗粒无收,饿死无数,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臣想广开粮仓,救济百姓,可诺大个粮仓,早已空无一物,百姓只能饿着空着肚子回去!”
“百姓吃不起饭,只得去当救民,做贼犯科之人,更屡禁不止!”
“虽有求他县,可官道常年失修,泥泞难行,莫说是马车,就算是人都寸步难行!”
“如此往复,百姓苦不堪言,如人间烈狱!”
放下奏折,夏帝双目通红,身躯微颤,神色难掩痛心。
“苦!”
“那里的百姓过得苦啊!”
夏帝眼眶泛泪,自他登基十年来,每日奔波于国事之间,将诺大个夏朝发展成顶级王朝。
不说人人富足,但多数人都能温饱,有房可居,有活可干。
可谁曾想,在大夏之中,竟还有如此贫瘠之地?
念此,夏帝决定微服私访,前去极乐县。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陛......”
“老爷,还有约莫十里,就到极乐县了!”
极乐县十里外,一架装修精致的马车,一路磕磕跘跘地自东边驶来。
马车中,一位中年男子端坐上方,身上的衣服尽显奢侈华贵,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一路走来,方圆十里寸草不生,道路泥泞,怪不得这里的百姓生活疾苦,这种环境之下,又和谈生存?”
夏帝神色悲凉,路面的颠簸让他苦不堪言。
可,却不敌万分心苦。
如果可以,他愿受苦受累的是他,也不愿让自己的子民生活的如此疾苦。
身边的老臣见状,连忙将上等的养心羹呈上来,一边说道:“陛下为民操劳之心,天地有目共睹!”
“老臣相信,待陛下微服私访之后,那极乐县的万口百姓,定能摆脱贫苦,享受真正的极乐世界!”
接过养心羹,轻呡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
无味。
只有难以言说的苦味。
只要想起极乐县的百姓生活艰苦,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没了胃口。
“待朕微服私访过后,定要倾尽大夏之力,帮极乐县的百姓,过上富裕的生活!”
……
轰!
夏帝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极乐县府,将那个县令给斩首示众!
怪不得!
怪不得奏折上说百姓疾苦,处处饥荒,易子而食。
原来,
收上来的粮食,都被这个县令给贪了!
想到这里,夏帝眼中的怒火,好似实质一般,使得四月的天气,变得更加冰冷。
“待朕查明真相,定要把那个狗县令斩首示众,还我大夏子民一个公道!”
夏帝呼吸急促,已然把当地县令列入处死名单。
作为爱国爱民的帝王,他不容得自己的臣民,生活在黑暗的压迫之中!
......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几人来到了极乐城前。
当夏帝他们看到面前巍峨雄壮的城墙之后,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喉咙滚动,却久久难发一言。
“这......城池竟比皇宫还要气派无数被!”庾永山惊骇失声,眼中的震撼已是无以加复。
在他们面前,一座近十丈之高的青色城墙,拔地而起,一路延绵几十公里,如此景象,他们未从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