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皇宫。
“皇兄,当太监的滋味怎么样啊?哈哈,就凭你这种废物,也敢觊觎那杨家千金,你也配?”
一位穿着金色蟒袍的少年站在床前,满脸凶狠。
床上躺着的便是宁国的大皇子,李呈。虽生得俊秀,但此时却面无血色,宛如死人。
“皇兄啊皇兄,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怎奈父皇居然要将杨婉儿许给你,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宣,你想干什么?”
这时,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带着两个宫女疾步行来,怒视着二皇子李宣道:“你将呈儿害成这样,还要赶尽S绝不成?”
“哦,是母后啊。”
面对着这位宁国皇后,李宣甚至都没有行礼的意思,依然一脸嚣张:“无凭无据的,母后可不要血口喷人。”
“除了你还能有谁?”皇后声音都在颤抖。
“是又怎样,谁会信?谁又能奈我何?”
李宣毫不在乎,冷笑道:“因你是皇后我才称一声母后,但你以为你这皇后位置还能坐多久?”
“你......”
“呵呵,如今父皇最宠信的人可是我娘,过不了多久她就是皇后了,而我,将是太子!”
“长幼有序,此乃祖制!”
……
满殿皆惊,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李呈居然如此大胆,当着淑贵妃的面扇了李宣!
李宣被扇得栽倒在地,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李呈这一巴掌可是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
“好大的狗胆!”
淑贵妃怒视着李呈,咬牙喝道:“小贱种,当真找死!”
宁皇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愚笨软弱的李呈居然也能如此霸气,这简直难以置信。
“母妃,S了他,儿臣要S了他!”
李宣捂着脸,目眦欲裂,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李呈必须死!
淑贵妃此时目中S意涌现,哪还有之前那般柔弱的模样,语气也是十分阴沉:“宣儿莫慌,此事母妃定会为你做主。来人,请二皇子回去歇息,传太医好生诊治。”
“废物,这次看你怎么死!”
李宣含恨冷笑,被人扶出殿外,李呈自己找死,可怨不得他。
“陛下,你也看到了,这小畜牲如此嚣张跋扈,本宫看谁还敢护着他!”
淑贵妃咬着银牙,狠狠的瞪着李呈,道:“来人,将这个贱种拖出去,杖毙!”
“放肆!”
宁皇拍案而起,喝道:“爱妃,朕在此,恐怕还轮不到你做主。”
“怎么,事到如今,陛下想要包庇他不成?”
……
就在这时,府门缓缓打开。
李呈冷笑,就不信你敢不开这道门。当下整理了下服饰,傲然看向那两名一脸惊愕的护院,道:“回头再收拾你们。”
说完,大步迈入杨府。
“哼,装模作样!”
护院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虽然给他开了门,但也仅此而已。一个毫无权势的皇子,还是个太监,老爷又岂会正眼看他,还想收拾他们,做梦呢。
“不知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
杨申就站在前院,李呈扣了这么一顶帽子下来,他不得不打开府门。此时简单行了一礼,面无表情的道:“臣知殿下来意,恕难从命,殿下还是请回吧。”
很干脆的表明态度,他可不想让吴家有所猜疑,甚至都没想将李呈迎进厅堂。
“杨侍郎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呈淡淡一笑,道:“恕我直言,杨侍郎想将婉儿嫁与李宣,此举殊为不智,恐将来悔之晚矣。”
“哦?难不成要嫁与你?”杨申一脸不屑。
“据我所知,此前杨武将军犯事被贬,可是全拜吴家所赐。如今杨侍郎却上赶着巴结吴家,如此作派,杨家颜面何存?”
“杨家只忠于朝廷。”杨申向皇宫方向拱手,道:“吴相殚精竭虑,为国为民,乃我国之栋梁。臣又岂可只顾私怨,而枉顾社稷,此足见杨家忠义。”
李呈撇嘴,不愧是混官场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但很可惜,陛下已赐婚,敢问,杨家是否忠于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