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这是一间极小,阳光都透不进来的黑暗屋子。
一约十六岁左右的少女趴在那,她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鞭痕,神情痛苦,似乎遭受不少折磨。
她蓦然睁开眼,浑身都在颤抖。
“我死了吗?”温乔感觉不到胸口处的疼痛,有些恍然。
刺眼的光让温乔一时间来不及反应,她抬手遮了遮光线,随后是逆着光而来的一人。
他手中拿着鞭子在手中掂了掂,“温乔,你知错了吗?”
“温泽寒?”温乔看向来人时,眼中的狠意在此刻迸发。
“叫三哥,来了侯府就要遵守侯府的规矩,怎么?你还想尝受下这鞭子的味道?”温泽寒扬了扬手中的鞭子,语气冷然。
闻言,温乔心口一颤。
她还在侯府?
她不是被萧明赫一刀刺穿身体死了吗?
怎么还在这?
且若是没记错,这里应当是她每次被污蔑被扔进来的地方。
难道——
……
“走吧,马车备好了。”有人喊了声。
众人一一上马。
被几人簇拥着上马车的是温绮,温绮上马后,每个人面对温乔都极其冷漠,眼底还有厌恶。
“轿子不够了,你跟着我们走过去吧。”温泽寒朝着温乔开口。
“好。”
温乔要去皇宫,即便是走过去。
这里距离皇宫有段距离,她本就割肉很虚弱,虽说随身携带了几颗提气的药丸,但她还是尽量能多撑会便撑会。
不知过了多久,皇宫到了。
重重叠加在一起的宫墙,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对温乔而言,这是个大牢笼。
周围人络绎不绝,全是来参加今日寿宴的。
他们从马车上下来,互相恭维着。
包括温乔父亲。
温乔跟在最后面,一并去往寿宴所在地。
“听闻,侯爷千金找回来了?这十几年便听闻侯爷一直在寻,今日找到,真是可喜可贺啊!”有人朝着温丛庆说着。
……
温乔朝着她一笑,手轻摸过太后的脉搏处,“太后,我会一点点医术。”
“你这丫头倒是小小年纪,怎么?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你能治哀家不成?”太后嘴角挂着笑,捏着温乔掌心打趣道。
“可以。”
温乔低眸看着那皱巴巴的一张手,“太后可否让臣女试试呢?”
那双眸子漂亮,也与记忆中的双眼相似。
太后似乎难以拒绝。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丫头要做什么。”太后伸出手,示意温乔给她治治。
她真不信。
可是温乔是她当年最疼爱女儿的孩子,她面对温乔,只有数不尽的宠爱。
温乔抬手,指尖落在的时太后身上两个穴道上,手稍稍用力。
她的手滚烫火热,很有力。
穴道被点入的两下,太后蓦然感觉眼前一阵清明,方才的疲惫感也尽数消失。
“太后可感觉好些?不过这个用处并不大。”温乔不能把银针带来。
宫内守卫深严,入殿前会有侍卫搜身,要是被发现她可就完蛋了。
“丫头,你这不简单啊!你这......”太后被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