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程曦月难受得哼了声。
嗯?
怎么有个男子在?
她全身像着了火般!
难道这就是飞升吗?
她乃道门老祖,身居世外,朝露饮雪,清心寡欲,勤奋修炼了数百年,终于迎来飞升。
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的轰炸,她险些被轰成渣渣。
她以为睁眼会看到仙家的洞天福地,没想到居然赐她个美男子,让她尝尝凡人的情欲滋味?
这福利不错,整挺好!
只是这男子......
程曦月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掐了掐手指,“道友,你印堂发黑,瞳孔有煞纹,两日内必有大难,祸及全族,不可不防啊。”
不过才双十年华,就要倒大霉了,真是可惜。
秦北霆抬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带着几分怜悯的大眼。
他愣怔片刻,随之眼底燃起惊天焰火,“程曦月,是你吵着要与本王圆房,本王如了你的愿,你倒反过来诅咒本王?”
……
“王妃,敬茶是长辈对新人的祝福,您得去呀,否则,王爷难做,对您的名声也不好。”老嬷嬷苦口婆心。
程曦月眼珠子转了转,又改口,“那就走吧。”
离王身上有大功德在,他死了后,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都是一方大佬,不好得罪他。
她正好也见见他家人,看是否好相处。
......
程曦月走到客厅门口,瞧见里边坐满了人,个个身穿绫罗绸缎,尤其是女子身上佩戴着金银饰物,一动一晃摇曳生色,甚是好看。
这些都是秦北霆的家人啊,瞧着就富贵逼人。可惜,马上就要被流放了呢。
这时,秦二娘撇撇嘴:“恶女的名头响当当,架子也不小,下人催好几回才来,压根儿没把长辈放在眼里。”
“我当然没把长辈放眼里,”程曦月淡笑,“我向来是放心里的。”
秦二娘顿时黑了脸,传闻这女人不是蠢货么?这反应倒是挺快。
万紫柔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娘,你也知道曦月是什么样的人,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程曦月挑眉:“哦,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万紫月温言软语的,“曦月,你别再胡搅蛮缠了。我和秦二少爷情投意合,你是拆不散我二人的。”
秦二娘神色鄙夷地接过话,“她拆散又有何用?她半岁就克死母亲,三岁克死祖父母,五岁克死外祖父,十足的丧门星,就算这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我都不会让我儿娶她的。”
程曦月勾唇,“我也谢过秦二少爷的不娶之恩。”
……
程曦月也皱了皱眉头。
给秦二娘子婆媳用的是真言符,只是想她俩说出针对自己的原因,没想到她俩爆的是各自的丑闻,听了污耳朵,早知道换个惩罚了。
客厅太过吵闹,以致外面传来异动都没人察觉,只有程曦月听见了心头一紧,拽了秦大娘子一把,“快回房藏些银子在身上。”
旁边有族人听见她这话,嗤笑道,“完了,又疯了一个。”
“程曦月,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逃过罚跪......”
程曦月提起裙摆,跑了。
“程曦月,你回来!”
有人在劝架,也有人骂程曦月,还是没人当回事。
直到一个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不好了,外、外面来了好多官差......”
客厅里静了一霎,许多人都怀疑自己听错。
秦北霆是权势滔天的异性王,怎会有官差直闯入府?
还是在他大婚的第二日!
秦大娘想起程曦月方才的话,拉着女儿匆匆回房。
......
程曦月跑回房间,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