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光滋滋......临!”
凌晨1点,便利店的小黄鸭感应器发出提醒,有客人来了。
灯光忽明忽灭的闪动几次后,恢复正常。
苏颖坐在收银台,抬头死死盯着门口,没有人。
她一点都不意外。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自从上个月父母车祸身亡,她接管了这家便利店,就经常出现灵异事件。
不是货架上的东西少了,就是地上莫名其妙多了几张严重风化的纸,一碰就成灰。
她怀疑有人从后门溜进来偷东西,只可惜监控是坏的,她又没钱换新。
本来生意就不好做,再这样亏损下去可不行。
苏颖气冲冲的走向货架,果然,商品空了一大片,地上又是几张破纸。
窸窸窣窣,一个身披金甲的高大男人抱着纸箱,正往后门走。
“小偷!站住!”
她抄起扫把,朝他脑袋上猛拍。
不料男人警觉的避开,回眸间眼底S气迸现!
……
第二天一大早,苏颖特地选在没人的时候,来到隆昌古董店。
“老板,我这有个老物件,您帮忙掌掌眼。”
老板程隆三十多岁,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神色微变。
戴上鉴定古董专用的单片眼镜,又仔细检查起来。
苏颖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泛起嘀咕,小偷留下的东西,还能是真的?
程隆摘下眼镜,热切的搓手:“苏老板,这个您打算出手吗?我出八千收。”
“不用再看看吗?”
“不用,一眼保真!”程隆拍着胸脯保证:“我就是考古专业的,干这行十年了,我的眼睛就是尺,绝对错不了。”
苏颖从兜里掏出来其他四枚银锭:“我这还有四个,您看......”
“我全收!”
程隆干脆利落,直接给她转账四万块。
苏颖懵然回到便利店,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可微信余额昭示着,一切都是真的。
......
傍晚。
……
苏颖一个人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视线模糊,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爸妈不在了,再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
她早就明白了。
可她连这间承载了跟父母之间全部回忆的便利店都没能守住。
迟来的无助感扑面而来,卷走了苏颖最后一丝坚强。
......
萧国边境。
战火之下,寸草不生。
粮草断了半月,将士们萎靡不振,军中已经出现有人饿死的状况。
出发时浩浩荡荡的八万赤战军,现在只剩一万人。
军营中央的帅帐内,战武安坐在上位,刀刻般侧脸顶着一道刀伤。
他的右肩赫然插着一支箭。
可军中断药已久,也没有酒可以消毒,伤口已经出现感染的症状。
战武安昨天买的水早就分发下去,一人一口都不够,更不可能有剩余。
肖大夫叹了声气,递上一条勉强不太脏的帕子让战武安咬住:“将军,我们只能硬拔出来,您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