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霞光万道。
安昭侯府里,吹吹打打的喜乐吵的人脑袋都发昏。
谢轻澜牵着红绸被人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屋子,才刚坐定,就听到了喜婆的声音。
“世子爷,您可不能走啊,夫人说了今日您必须留在新房这边,外头的天就是塌了,也不许您出去。”
“你拿夫人压我?你算什么东西!”
“哗——”
瓷器破碎的声音乍然响起,让原本坐在床边的谢轻澜猛的一颤。
“爷,那您好歹先把喜帕掀了再走吧,起码对夫人那边有个交代。”
这声音才刚落下,谢轻澜就感觉头上的喜帕被人粗鲁的拽走。
喜帕垂下的流苏又多又密集,随着来人的动作,成功缠在了谢轻澜戴着的凤冠上,可男人根本不管不顾,只是用力的往下扯。
“嘶!”
头皮上的剧痛,让谢轻澜轻呼。
泪水一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可随着喜帕被掀开,她也看清楚了男人的样貌。
这就是她新婚的夫婿。
安昭侯府世子爷——魏叙!
……
侯夫人带来的婆子,将那些原本还嚣张至极的男人,全都押住。
“大伯母,这事也是别人怂恿我们来的。”一个男人刚刚才被谢轻澜踢了下三路,这会疼的几乎直不起腰来,被侯夫人擒拿,顿时嚷嚷开了。
“别人?别人叫你们做这样龌龊腌臜的事情你们就做?别人叫你们去吃屎,叫你们以后作奸犯科你们也去?”
侯夫人根本不给他们脸,张嘴就骂。
“大伯母,这本来就是习俗而已......”
“我可没有听过这样的什么恶臭烂习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拿着逼良为娼当习俗?”
婚闹真是个好借口,轻轻松松毁掉女子,还能怨一句习俗。
“府医来了。”
穿着长衫的老府医,额头冷汗直冒。
大喜的日子,他喜酒都没喝两杯,就听到了新娘子自尽的消息。
屋子里面的人忙让开了一条道。
魏叙低着头不再说话,侯夫人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然后随着府医到了床前。
“林大夫,快瞧瞧这孩子。”
床上的新娘,肤若凝脂,面若桃李,唇边溢出来的鲜血衬得口脂都极其寡淡。
侯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这刚进门的儿媳,忍不住的又回头瞪了一眼那个*障。
……
屋子里徒然只剩下了谢轻澜和魏叙。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你要做什么?”
魏叙不说话,谢轻澜心头猛跳。
“你千方百计嫁给我,现在还问我做什么?”魏叙嗤笑了一声。
他已经近在咫尺,直接把谢轻澜推到在这张千工拔步床上。
“魏叙,你别太过分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谢轻澜一天都在被欺负,哪能任凭魏叙摆布。
魏叙却不理她,直接用一只手捉住她一双推搡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扒在她腰间。
脖颈上的疼,让谢轻澜用不上力气。
只能任凭魏叙扒她衣裳。
“魏叙,魏叙......”
“你既然不喜欢我,何必这样欺辱我?”她拼命挣扎,却逃不开他的掌控。
“既是新婚夜,何谈欺辱?”
魏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发恶劣:“别惹我不痛快,当初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的我,现在又要强求?我这不是在满足你的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