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轿摇摇晃晃,里面的新娘却不怎么开心。
她堂堂毒医门门主,竟然在被追S的路上误打误撞的穿越成一个替嫁的庶女身上。
“苏瑶”,户部侍郎苏相儒庶女,年芳十五。
庶出的子女不如狗,更何况她生母早亡,父亲不喜,主母苛待,嫡姐折辱。
为了活命,她吃过猪食,睡过猪圈,即便这样这些人也不肯放过她。
当朝皇帝最宠爱第七子稷王,身患重病命不久已。
宫中钦天监占卜出京城右西方家中嫡女冲喜,可破其子身死命运。
皇帝连夜去查是哪一户,最终查到正是“苏瑶”亲爹苏相儒的家。
苏相儒怎么可能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快要死的人?
即便是个王爷也不行!
他连忙把“苏瑶”的名字划到了他正妻的名下,让“苏瑶”成了苏家的第二个嫡小姐,来了一手李代桃僵。
原主不愿,便将她捆手捆脚,堵嘴换嫁衣的送到了喜轿上。
结果这“苏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折磨,根本没能走过这一劫折腾,在喜轿上没多久就去世了。
这真是......
这真是......
……
喜婆恍若大梦初醒,忙上前:“诶,是,是。”
她搀扶着苏瑶跨火盆,跨鞍马。
苏瑶抬了抬头,浑然把七王妃的名号做了起来。
“七王妃。”
苏瑶耳朵动了动。
“本王皇甫箫风,是七弟的大皇兄。”皇甫箫风声音如沐春风。
“父皇与母后不便外出,只能本王与本王的王妃代他们接受你与七弟的拜堂礼。”
“唉,也是苦了稷王妃了。”又一道悦耳的女声随之响起,萧王妃上前握住她的手,“七弟重病,连眼睛也睁不开。委屈你与一只病鸡拜堂了。”
病鸡?
这萧王和萧王妃也不是什么好人啊,皇子成亲,就算因病不能到场,哪里会用病鸡的。
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别说,病鸡和病稷王也挺般配。
内心腹诽,苏瑶还是无辜地问:“那咋了?”
就算和死鸡拜堂也无所谓,那也是代表稷王,她有啥好委屈的。
一句那咋了,却让萧王妃一愣,正常人这时候不应该问问鸡为什么生病吗。
但她到底是经验老道,自顾自的叹息:“这鸡本是父皇精挑细选出来最好的斗鸡。”
……
苏瑶柔软纤细的一手指极尽所能的上下其手在皇甫子琅身上游走。
别误会,她可不是在占便宜,而是真的在检查。
她要确认他还有多少日子可活,还有多少天才能继承他的巨额遗产。
“双臂结实有力,无损伤。”
“胸肌挺立柔软有弹性,咦,病成这样竟然还有八块腹肌,练的相当有料哦——”
“嗯......”苏瑶一边摸,一边念......丝毫没注意到那张面色苍白,长相似初桃绽放的俊美容颜,眉毛正细微的蹙着。
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柔弱无骨的手疯狂的在点燃皇甫子琅身体上的欲火。
他是患有重病,却也不至于昏迷不醒的地步。
没想到这苏瑶刚刚在正殿的表现木讷,私下里竟然这么大胆。
难不成她真的要同他一个将死之人洞房不成?
若不是不想暴露,他恨不得现在就起身将这胆大的女人给大卸八块!
嘶,该死......
苏瑶双手滑过,然后连连称赞:“下肢也很完美。”
“看来不是外伤,那就是在体内了,难道是剧毒?”苏瑶想了想抬手去抓他的手腕,打算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