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知暄王?”
再次听闻这人,宋曦晚心头禁不住一颤。
怎会不知?
上一世她和谢丞骞做了三年夫妻,关系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最后她还被谢丞骞一箭穿心,沉入暄王府后院的湖畔里。
那股冰冷绝望至今还刻在她骨子里!
幸得老天垂怜,她再次睁开眼,竟回到三年前名声被彻底败坏之日。
“姐姐?”
身旁模样娇俏的人儿见她久久不作答,又开口叫唤。
宋曦晚垂眸掩去眼底异色,反问:“怎突然提起他?”
“姐姐一直流落在外,对上京的人和事不太了解,大伯母让我特地给姐姐说说,以免中秋宫宴时姐姐被人笑话。”
宋玲溪表面善良体贴,言辞之间却藏着高傲轻蔑。
宋曦晚浅勾着一抹冷笑,“是吗?”
“当然,这暄王十六岁时便平定北疆,此后战无不胜,是为大夏国的战神,听闻半个月后就要凯旋回京了,姐姐可想一见?”
宋玲溪自顾自说下去,边暗中给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立即往宋曦晚站着的位置撞过去!
……
宋闻轶急急忙忙冲进来,官帽都七歪八倒的。
他看见女儿弱小身影被一群护卫围住,素来儒雅的脸上浮现着怒火。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宋曦晚闻声抬头,眼眶泛酸。
真好,这时候的阿爹还是意气风发的宋大人。
宋玲溪面色微变,忙向前解释,“大伯父,祖母只是担心我多问了几句,谁知姐姐会动鞭子,祖母年事已高,禁不住这样的惊吓才让护卫出动的。”
宋闻轶怒火一滞,略显错愕。
女儿还会武?
老夫人指着地上鞭痕,厉声呵斥:“你自个儿瞧瞧,她眼中哪有我这个祖母?我宋家嫡女竟如此刁蛮粗鲁,传出去像话吗?”
宋闻轶低头一看那深嵌进去的痕迹,眼皮轻跳,偏头看向曦晚。
“你打的?”
“是,今日玲溪邀我去游船,不慎落水,又被张公子救了有肌肤之亲,祖母觉得我没保护好玲溪要罚我,女儿不服,便只能自保。”
宋曦晚沉着陈述事实。
老夫人和宋玲溪纷纷变了脸色,这话听着怎像她们冤枉她似的!
“我罚的是你目无尊长,你怎敢在这里颠倒是非?”
……
宋曦晚正要回答时。
徐氏的贴身丫鬟春秀急急忙忙走进来禀报,“夫人,张家派人来提亲了,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徐氏满面诧异,“这么快来提亲了?”
宋曦晚眼底闪过冷笑。
张家速度还是这么快,而且这一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初阿爹为她拒亲就险些搭上仕途。
之后宋曦晚嫁入暄王府,没多久张坤凌也成亲了,此人不仅日日流连花楼,不到半年还把妻子给打死了。
此人跟宋玲溪倒是般配!
宋曦晚故作好奇,“祖母让我娘过去做什么?”
春秀茫然眨眼,这还用问吗?
“二姑娘把自己锁在屋里哭呢,说是宁死不愿意嫁给张家,老夫人想让大夫人拒了这婚事。”
“啊?那二婶婶呢?”
宋曦晚接二连三的问题让徐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曦晚不想阿娘去?”
宋曦晚当然不想。
可她也知道目前阿娘心中是真记挂着宋玲溪,只能委婉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