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嫁冲喜,以血入药,呕心沥血一整年才救活的新婚夫君,清醒后的第一句话竟是休妻。
眼前,我的夫君宋文璟咬牙低吼:“沈青青,你明知本世子心仪之人、所求娶之人皆是你的胞妹,却还使肮脏手段替嫁,以冲喜之名,行欺骗之事,你这恶妻本世子休定了!”
思考片刻后,我低声问道:“世子所言可当真?”
随后,我干净利索理好了衣袖,将休书狠狠甩到男人脸上。
“早该进地府的玩意儿,带着休书,滚!”
没人知道,我可是祖传挡灾人。
少了我,整个侯府和无德沈府可都要倒大霉了。
林氏一听,脸色微变,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忠信侯府先休再娶,实为不妥,但此举实属无奈。我儿从始至终想求娶之人,唯南枝姑娘一人而已,还望沈院首念在吾儿一往情深的份儿上,成全他的这份真情。”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怀安,淡淡补充。
“何况两家联姻,对沈府,对沈院首,那可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沈怀安眉头微蹙,似在衡量林氏话中的分量。
一旁的顾氏刚想开口,便被他一个眼神硬生生压了下去。
良久,沈怀安缓缓吐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欲言又止的无奈。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何况......沈某实在担忧啊!”
林氏一听,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却也强撑着笑意。
“沈院首明鉴!我儿对南枝姑娘一片痴情,实乃被前事所累。”
她苦笑着继续,字字句句都说得情真意切。
“若非如此,昨日他又怎会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当众休妻?”
这话一出,一直悄声立于屏风后偷听的沈南枝心头一震,眉宇间微微有些动容。
虽然她早就听说:侯府世子宋文璟昏迷一整年,一醒来就为了自己,不惜触犯众怒,也要当众休妻。但此刻亲耳听见,还是不免一阵得意。
更何况,这宋文璟昨日才休了沈青青,今日就急吼吼地来求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