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安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又被人绑在了床榻上,她知道,又是裴焰那个畜生干的好事。
两年来,为了弟弟长宁,她任他们凌虐,挖心头血治心疾,剜心头肉做药引......
这一次,他又将她绑了起来,也不知道又看上了她身上哪一块。
“呀,表姐才醒过来呀,看来今日这软筋散确实是下得有点多了呢。”这时,表妹沐雪柔一脸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百里长安看到她,两眼都在冒火:“滚!”
沐雪柔掩嘴轻笑:“表姐的脾气还是这般大,总是学不乖呢,你可知道,只要我撒撒娇,焰哥哥就能轻易的敲碎你的骨头来讨我欢心。”
“你又想做什么?”百里长安怒瞪着她,只有她知道,这张看似乎娇弱的面孔下,有着一副怎样的恶毒心肠。
“表姐,真不能怪我哦,太医诊出我有身孕了,可是,我的一个肾却出了问题,太医说,只要换一颗新的就好,焰哥哥说你的就很好,所以,叫太医来剜你的肾换给我。”娇滴滴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什么!”百里长安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要她的肾。
沐雪柔一脸无辜的模样:“表姐,你命好,生下来便是太师嫡女,千娇万宠,不像我,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身体都不好了,说起来,还得谢谢表姐呢,用了你的心头血和心头肉之后,我的心疾就没再发作了呢。”
百里长安冷笑一声:“沐雪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疾,我只是不明白,从你来到我们百里家,我们全家都待你如亲人一般,你为何要勾结外人害死我爹娘,还抓走了长宁!”
“哎呀,被表姐发现了呀。”沐雪柔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没错,我的确没有什么心疾,百里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也是我故意放进书房的暗格,我就是要毁了你们百里家,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上过得那般幸福,而我却只能活在泥潭里,我就是要把你们拉下地狱,看着你们痛苦挣扎!你可知,你娘那么高傲的人,死之前,我还让家丁们尝了她的味道!她当时叫得可惨了,哈哈哈哈!”
“沐雪柔,你不得好死!”百里长安双目通红,若不是手脚被绑着,她能将沐雪柔千刀万剐!
“表姐,别这么生气嘛,姨父姨母在下面等你等太久了,你最是孝顺,也是时候该下去尽孝了,哦,忘了告诉你,你的好弟弟也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下去跟他们团聚了,还是焰哥哥亲手送下去的呢!”沐雪柔温言软语地继续说着。
“你说什么?”百里长安无比震惊,难怪她这两年暗中用尽了方法也找不到囚禁弟弟的地方,可她还是心存最后的幻想:“我不信,如果长宁两年前就死了,那每个月与我见面的人又是谁?”
……
“呃,嘶!”百里长安揉着发晕的头坐了起来,看着有点陌生的地方,她有些发懵,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身上没有伤口,也不痛。
“醒了?”冷不丁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一道玄墨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宽大挺拔的身姿正好挡住了光线,屋里都暗了几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令人头皮发紧。
“沈星河?”
怎么会是她的死对头沈星河!
“难道这是梦里?”
沈星河不是去边关了吗?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做梦了 。
更何况,她与沈星河平时见面要么恶语相向,要么拳脚相加,整个京中都知道沈家和百里家是仇家,总之他们俩不会这般安然的待在一处。
“什么梦里?你莫不是睡傻了?”沈星河微微蹙眉,迈着那双大长腿来到了她的身旁。
不是梦?百里长安抬手便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小木屋里回荡着!
“你吃错药了?!”沈星河回过神来,那几乎是炸毛式的怒吼。
“会痛啊,看来这不是梦!”百里长安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掌,又不是第一次打他,他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废话!”
……
“爷,卑职以为您是想......”白枫怯怯地低下了头,主子对百里小姐的情意,任谁都看出来了,他不过就是想帮帮主子而已。
沈星河怒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禽兽吗?我若想要她,那也是她心甘情愿,又怎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自行下去领罚!”
“是!”
“沈星河,你放开我......”百里长安清醒了一些,苦苦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明明是想要推开他,可人却不停地往他身上蹭。
“安安,你安分一点,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忍得住!”沈星河抱着她快步地走向后山,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寒潭,合欢香无解药,要么男女交合,要么硬扛过去,希望寒潭对她有帮助,不然就......
很快,他抱着她跳进了寒潭里,冰凉的潭水虽然冲淡了不少,可怀中的人儿,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如同小猫一样直往他身上蹭,真是要了命了!
此时的百里长安受着药力的驱使,下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安安,你再忍忍,忍忍过去就好了。”沈星河也是痛苦不堪,潭水虽冰凉,但他额前已然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她这副娇软妖媚的模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
旁的女子接近他,他的身体从未有过反应,他也曾以为是自己身体那方面出了问题,直到三年前她及笄那天,他才知道,自己不是不行,而是只对她行而已,此刻,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被药力驱使下的百里长安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似乎只有靠近他,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安安,你看清楚,我是谁?”真是要命了!沈星河的呼吸已经逐渐急促起来,捧着她泛红的小脸,想要让她看得更真切一些。
“沈星河,你混蛋......”迷离的双眸含着泪,盈满了渴望,如嗔似怨,泛红的双颊,欲语还羞,道不尽的妖娆。
“不错,还能认人,安安,希望明日你清醒之后,可别后悔!”沈星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抱着她朝水更深的地方走去......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沈星河从床榻边上清醒过来,望着还在床榻上熟睡的人儿,一时间竟难以移开眼,睡着的她安静得像个不设防的孩子,可醒时,她浑身就像长了刺一样,挨一下,就被扎得鲜血淋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