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替夫入狱四年,刚出狱丈夫就带着怀孕的外室要纳为平妻!
婆母欺辱,把她送上荒唐国公的床。
公爹懦弱,想用她换取锦绣前程。
继母张狂,恨不得把她置之于死地。
小叔子势力,意图用她性命换一生荣华。
去你劳什子的第一闺秀,她苏染不干了!
各路妖魔鬼怪,苏染见一个对付一个!
哪成想,等她疯狂报复,让侯府满门流放,他们却跪着求她原谅。
苏染只是冷笑一声,转身投入权倾朝野小将军的怀抱。
小将军:曾经谢无恙的无恙,是山河无恙。
现在的无恙,是阿染一生无恙。
“现在,就把祖母留给我的嫁妆和铺子都还给我!”
苏染神色冷厉,她早就不是当年嫁入平西侯府时那个天真柔顺的姑娘了。
金氏咬着牙,刻薄道,“女子出嫁以夫为天,你的嫁妆早就被我添做侯府的家用了!你坐了四年牢,这四年里你没有孝顺公婆,也没有侍奉夫君,那些嫁妆就当是你给我们平西侯府的补偿!”
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染简直要被气笑了。
“行,银子花了,但铺子和首饰总在吧。”苏染知道从金氏这种只进不出之人身上要回所有的东西根本不现实,先要回一部分,剩下的她总有办法让金氏慢慢的吐出来。
“苏氏!这就是你对婆母说话的态度吗!你现在会侯府了,以后吃喝用得还不是侯府的钱,区区一些首饰和铺子你就这般跟老身说话,老身看你真是反了天了!”
金氏不大的眼睛,一直在滴溜溜的转动着。
苏染不用猜就知道她这位婆婆又在算计什么了。
林如宴大跨步的从外面走进来,他蹙着眉头,眼里都是嫌恶,“苏氏!你怎么又惹我母亲生气,从前盛京城还传你是才女,我看你连《女德》和《女戒》都没有拜读过!”
“赶紧给我母亲跪下道歉!”
他甚至连多看苏染一眼都觉得嫌恶。
从前苏染没进狱之时,还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女,嫁与他的那一天,林如宴是真心高兴的。
盛京承人人仰慕的女子,成为了他的妻子。
可是沧海桑田,苏染不再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第一美人,而是坐过四年牢的糟糠妻,林如宴恨不得一根白绫勒死她,这样他的清名就再也没有了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