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你家祖传的药方,我就资助你去国外化疗,否则,你花家从此死绝,哈哈哈……”首阳城女首富韩琪雅手指夹着支票,居高临下地看着刚从医院出来的花梨晏。
如同施舍者一般。
和肺癌抗争了半年的花梨晏如今已形同枯槁。
大限将至,但深陷的眼窝中仍藏着一道不屈的锋芒。
“比起去国外化疗,呵,我更想死之前拉着你垫背。”花梨晏森冷一笑,拿出一把常年傍身的匕首,如鬼魅般朝着韩琪雅就挥了过去。
韩琪雅面色一白,吓得差点跌落在地。
幸好被保镖拉扯到后方,但韩琪雅仍不死心,冲着花梨晏就咆哮起来:“死丫头,和你爷爷一样犟种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死吧你臭丫头!”
等死?
她确实做好回老家等死的打算了。
呵,十二年前,爷爷救了面前这个绝症女人,却被她恩将仇报,不折手段索要秘传药方。
爷爷不愿交出,花家上下除了她一个九岁小女孩,其他人全被送进了监狱,一呆就是十二年,无数人为之喊冤,却都无可奈何。
因为中医被资本打压,因为官商勾结……
“抓住她,还敢反抗,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教训!”韩琪雅一声令下,三个壮汉保镖立刻制服了花梨晏,夺走了她的匕首。
看着病弱到只剩一身皮包骨的年轻女人,韩琪雅不但没有半点怜悯,更是放出狠话。
“呵,你以为你死了就算了?我要把你的心肝内脏都挖出来喂狗,哦,还没结婚吧?给你配一门阴婚怎么样?哈哈哈,你爷爷会不会感谢我呢……”
……
百姓和士兵们静静地跪着,泪水在他们干涸的眼眶中打转。
“国师登天,恩泽苍生!以命祈雨,福泽大地!”不知谁起头,接着就是万民齐声呐喊,一边哭着呐喊一边磕头,声音在干裂的大地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期盼与不舍。
“大国师,您是我们的希望!愿您登天之路顺遂,为我们带来甘霖与安宁!”
“国师恩重,永记我心!登天祈雨,拯救万民!”
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将雨生稷玄包裹其中。
那炽热的温度,仿佛千万把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他的肌肤。
火焰舔舐着他的身躯,仿佛恶魔的爪牙,紧紧地束缚着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高温下沸腾,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呼吸变得艰难,炙热的空气如同燃烧的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入火焰,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肺部。
但就在这痛苦的深渊中,他仍不忘念起祝神词:“上苍之神,怜悯苍生。大地干涸,民不聊生。吾以吾身,奉献于您。祈求雨露,润泽大地。愿神恩降,救民于水火。以吾之命,换万民安宁。”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祝神词,声音虽因痛苦而颤抖。
此时,上位的皇帝秦昊,笑了。
当看到国师雨生稷玄被火焰吞噬,他甚至激动地站起了身。
不敢想象,雨生稷玄真的做到了这地步!
“国师大义,国师大义啊!”他摊开双手,声音是哭腔,对着天的脸却洋溢着肆意地、如释重负的笑。
毕竟,在秦央国被天灾大旱所肆虐这几年,他和一部分臣子一心只想向邻国龙骨国示好、和解。
……
他冷着脸,浑身都散发着杀气,手指着帝王秦昊,厉声斥责道:“秦昊!你身为帝王,竟如此昏聩残暴!今日你若不收回成命,我定不罢休,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为无辜之人讨回公道。若你再执迷不悟,我雨生稷玄必替天行道,先取你性命。”
雨生稷玄环顾四周,对着身边的侍卫厉声下令:“将秦昊带回皇宫,囚禁起来!待他好好反思自己的罪过,若再不知悔改,定不轻饶。”侍卫们面面相觑,但看着雨生稷玄那威严的气势,不敢违抗,立刻上前围住秦昊。
秦昊此刻满脸胆怯,看着雨生稷玄死而复生,心中惊恐万分。
他赶紧道歉,慌乱地说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随后,秦昊仿佛急于逃离这令人胆战心惊的场景,“朕下这命,也是为了秦央国,说不定献祭更多的人,就能祈来雨了呢。”
看到雨生稷玄脸色越来越差,大有要拔剑向他飞来时,秦昊赶紧改口:“朕……这就回去,好好反思,国师你好好祈雨,但若祈不来,朕必会和你计较到底。”临走前,还不忘撂下虚弱的狠话。
秦昊一走,雨生稷玄当即再次跌倒在地,浑身的血甚至浸湿了即将坍塌的祭祀台。
少司命戚承恩急忙上前,扶住雨生稷玄,焦急地说道:“大国师,快回占星宫疗伤吧。”
看着雨生稷玄那被大面积烧伤、惨不忍睹的模样,戚承恩心中满是痛惜,不禁感叹道:“这伤势如此严重,怕是……”无力回天了。
戚承恩眉头紧锁,忆起往昔,缓缓说道:“之前,连将大国师从小养大的玄猫玄晔都已献祭了出去。若是它还在,定能帮忙找到神药。那只玄猫对奇药极为敏感,总能寻药回来。如今,这烧伤必须要用千年血灵芝或重瓣仙莲不可,否则……”
说到此处,戚承恩声音哽咽,满心忧虑地看着雨生稷玄。
雨生稷玄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仍在飘落的血雨。
他双手合十,虔诚地念道:“神,您的慈悲如这血雨降临,拯救吾等于危难之中。您的恩泽,吾等铭记于心。愿您继续庇佑这片土地,赐予我们生机与希望。吾愿生生世世侍奉神明。”说完,他竟伸出手,轻轻尝了尝血雨的味道。
然而,他深知血雨并不能解决当下的大旱危机。
雨生稷玄转头对少司命戚承恩说道:“这血雨虽解了燃眉之急,但大旱未除,百姓依旧困苦。我必须继续为他们祈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