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姜凡夜半惊醒,一抹脑袋,扒下来一件女子亵裤。
他瞪着床头柜上那个香炉,哭笑不得。
“你特么过分了,居然往我头上吐内裤?”
没错!
他家香炉发癫了,从昨天开始就不断往出来冒烟。
现在,居然吐出一条亵裤。
他花了一下午接受这件事,连晚上睡觉都在做噩梦。
姜凡从小就没父母,与爷爷姜老头相依为命,前阵子,姜老头去洗头房拯救失足妇女。
中途马上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家。
“乖大孙,这香炉,你一定要保存好啊,将来......”
话未说完,就嗝屁了。
一个锈迹斑斑的破香炉,不知道那老头有什么宝贝的?平时,他都用来当烟灰缸。
“吧唧!”
就在姜凡气愤之际,它居然又吐出了一件......红肚兜。
……
“听说了吗?我们的镇北王得到神助,府内天降甘霖,让我们去接水呢。”
“不对不对!神明还赐下了仙食,吃了可以力大如牛,以一敌百。”
“咱们赶紧去,说不定还能分到一点呢。”
一时之间,全城百姓奔走相告,喜气洋洋,宛如过年,之前的混乱,瞬间平息。
尤其看到百姓拎着木桶,一桶一桶地拎出来甘甜的清水,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希望。
“军师,此事儿你怎么看?”
香炉已被列为重宝,由柳红缨亲自带领亲卫军镇守。
凌鸾得空,与三军智囊诸葛青讨论此桩怪事。
“一个平平无奇的香炉,为何会发生此等怪异现象?莫非,这世上真有神明?”
“启禀王上,依照卑职之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诸葛青建议道,“不如咱们将香炉供奉起来,每日焚香祷告,一则可以定军心,二则安民心,只要它能不断冒出水源或者食物,其他的,都不重要。”
“军师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
“不好,坏事了!”
姜凡开完水龙头就去睡觉了,一觉醒来居然已经早上十点。
水流了一晚上,怕是已经将街坊四邻给淹了。
……
大乾雁门关,王府。
香炉已经被供进了专门的祠堂。
水,从昨晚就停了。
不过,已经解决了燃眉之急,全城军民都分到了暂时的饮用水。
今日早晨,凌鸾率领幕僚,沐浴焚香,虔诚跪拜。
“今感念神明天恩浩荡,赐甘霖于将士军民,鸾不胜感激,特率本城文武官员,前来叩恩。”
“然匈奴之患未除,我大乾北境摇摇欲坠,雁门关四十万军民朝不保夕,惶恐度日,还望上天有好生之德,神明不念吾等贪婪,再赐物资,待到驱除鞑虏,海晏河清,鸾必会为您立庙开宗,受人间烟火,作书立传,名垂千古!”
“鸾率部众参上!”
军师诸葛青亲撰祭文,投于香炉之中。
一行几人,出了祠堂,心事重重。
“王上,神明还会再赐我们仙食吗?”
柳红缨摸着肚皮,咕噜噜乱叫,“昨日那仙食,我还想吃!这饮水问题暂时解决,可百姓还饿着肚子,今天都在煮树皮吃呢。”
“唉!”
女医明兰苦叹,“再过两日,怕是树皮野菜,都得绝迹。”
“探子回报,该死的匈奴人将关内外的山林,放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一点儿生路都不给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