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卧房内,方凳被蹬倒,砸在青砖上发出巨响。
薛悠黎睁开眼睛的瞬间,脖子上便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她抬眼,发现自己被一根白绫吊在半空中。
白绫勒得很紧,她脖子都快被勒断了。
嗓子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天爷啊,她不是在医院给她闺蜜做阑尾炎手术吗?
怎么上吊了?
她闺蜜呢?她那么大个闺蜜呢?
难道她在做梦?
可是,脖子上的窒息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仿佛看见太奶在向她招手!
薛悠黎两只手死死抓住白绫,试图把头从白绫中拿出来。
然而,她身体悬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根本没有力气自救。
挣扎间,倒是将头上的发簪弄掉了。
……
说到花柳病,薛悠黎来劲了:【来,展开说说!】
原来当年薛怀远替艳娘赎身后,就把人安排在薛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而他除了每个月让人按时送吃穿用的过来,再也没有见过艳娘。
偏偏艳娘风流惯了,耐不住寂寞,暗中勾搭了不少薛府的下人。
她最近勾搭上了后厨的张三和李四。
这两个人看着老实,实际上都是好色之徒,经常结伴一起去逛窑子,结果染上了花柳病。
他们跟艳娘搞到一起后,就把病传染给了艳娘。
“母亲,妹妹身体虚弱,深宫寂寥的日子,妹妹哪里受得住?还是让我去吧!”
薛悠黎刚翻阅完隐藏剧情,耳畔就传来薛青瑶迫切的声音。
她抬眸看向毕恭毕敬站在那里的薛青瑶,微笑拒绝,“不用,我想通了,入宫的苦,我自己吃,没必要委屈姐姐。”
闻言,薛青瑶瞳孔一缩,身侧的双手也不由攥紧,“可是......”
薛悠黎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抬手扶额,“哎呀!娘,我头好晕,想睡觉。”
江如云紧张女儿的身体,当即对外头唤道,“来人,送青瑶回去。”
守在外头的是薛悠黎的贴身丫鬟半夏。
她立刻对薛青瑶做出送客的手势,“青瑶小姐,请。”
……
薛悠黎前世在医院听过太多更炸裂的瓜,像什么两个五十多岁的主任为了个小护士大打出手,直接把人打进ICU啦,六十多岁的老主任熬夜陪实习小医生考研做题诸如此类的瓜,多着呢!
偷情幽会都是小场面啦。
既然里面的三人都上头了,那必须抓住这个捉奸的好机会!
薛悠黎眼珠一转,扭头小声问薛无忧,“三哥,后院的门被反锁了,你有办法打开不?”
“当然,包在三哥身上!”
虽说薛无忧不喜欢舞枪弄棒,却还是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的。
他往后退了几丈远,搓了搓手,准备破门而入,谁知薛怀远比他更快一步行动。
嘭!
一声巨响,院门倒地。
老爹威武!
薛悠黎看着把门踹飞的薛怀远,在心里惊叹一声,抬头把目光投向院内。
“无忧,快带你妹妹离开!”
艳娘太放肆了,竟把后院变成了污秽之地!
而薛无忧也是第一时间跑到薛悠黎面前,生怕她被吓哭,轻声慢语地哄她,“妹妹,别怕,三哥带你走。”
薛悠黎摇摇头,伸长脖子想看热闹,“三哥,我不怕,你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