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上一世扶持软饭硬吃的侯府世子上位,落得财破人亡。重活一回,她只想独自享受生活,看软饭男一家鸡飞狗跳。
可没想到软饭男也是重生者,此生还想逼她下嫁。
柳月初无奈,只能自寻夫君。
她的计划很完美,选中一个“濒死”的夫君,跟他双宿双飞几年,然后喜滋滋等候守寡。若夫君能提前完成前世的大业之举,她还能混个国公夫人当一当。
可夫君怎么越活越精神?
也没有短命迹象啊!
“濒死”夫君:原本不屑认回皇帝这个亲爹,可阴差阳错有了媳妇儿,是不是要重新规划一下未来?
但规划未来之前,必须先振夫纲。
他情绪再稳定,也受不了她眼神中的担忧。
他也不知自己干了什么逆天的事,让她恨不能连下葬的墓地都选好了......
魏公铭自那件事进了衙门大牢被放出来,并未丧气,反而被刺激得格外精神。
他之前以为抢了纸鸢,会如前世一般轻易开局,能大展拳脚,可被关了几天他想明白了,意外出现的关键不是纸鸢,是柳月初。
如若她不愿意嫁,他捡八百个纸鸢也没用。
她为何不愿嫁自己?
魏公铭想不通。
他很想找机会去问问柳月初。
但眼下雪灾即将到来,他不能在柳月初这一棵树上吊死,必须先发了这场灾难财才行。
他回到侯府去见了母亲关氏,“把侯府一分为二,卖掉一半,用不上的下人全找人牙子卖了,包括父亲留下的姨娘妾室也卖了!”
关氏惊得说不出话,想不通儿子为何突然疯癫。
“好歹是侯府,不能没有管事的人。不如让你雅芸表妹留下帮衬一二?何况你身边也不能没有伺候的人。”
关氏做惯了侯夫人,哪能做那些糙活儿。
魏公铭看向角落中含情脉脉的表妹,那个前世为他生下两儿一女、一直争抢侯夫人位置的人......
“您想留就留吧,她厨艺不错,做得吃食也合您胃口......那索性就把厨娘婆子们也一并卖了,府上不留闲人!”
于是镇宁侯府不顾往日体面,大批赶人,还卖掉了后排屋和花园子,只留了前面的二进院。
田雅芸管着杂事还做饭,累的呜呜痛哭。她也不懂自己为何脑子一热就来投奔表哥,很想找魏公铭诉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