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太极殿。
女帝皇甫汐月身穿暗黑色龙袍端坐于金色霸气的龙椅之上,容颜绝美而威严,眸光睿智而犀利。
殿下一众文武大臣分列左右。
今日朝会为殿试。
新朝初立,女帝为寻募能人谋士,于三月前广告天下,善谋者可至王都皇城揭榜入太极殿听考。
然,七日考校下来,无一人令皇甫汐月满意。
“沈爱卿,现如今我大夏连三个敢入殿听考的人都凑不齐了吗?”
皇甫汐月端坐在龙椅之上,见今日殿下只有两人待考,她凤眸微凝,语气中略带愠怒。
这几日的考校下来她非常失望,耐心已然耗尽,同时也感到深深地忧虑和悲哀。
偌大的大夏王朝竟寻不得一位令她满意的谋士,一股无名之火憋在她的心头。
“陛下息怒,今日依旧有三位谋士进殿听考,只是其中一位腹中突感不适去了恭所,应该马上就来了。”
吏部尚书的沈鸿急忙走出臣列,忐忑的对着皇甫汐月躬身说道。
同时也在心里把那个闹肚子上恭所的混蛋狠狠地骂了一通。
早不闹肚子晚不闹肚子,偏偏这个时候闹肚子,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他隔着大老远都能感觉到女帝的火气。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
“林安,你越说越过了。”
皇甫汐月不动声色道,“还是回到正题吧,你为何送豪绅厚礼,恶气如何出得。”
“是,陛下。”
林安微微躬身,“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祸水东引,引狼入室。”
“县城地处偏远,周遭必定有贼寇作乱,而我将财宝高调送于豪绅,并扬言他家财宝无数的消息一定会传到贼寇耳中。”
“而后我又借走了豪绅用以看家护院的家丁,此时豪绅府内的力量必定十分薄弱,晚上县城各类衙役兵丁又都在县衙喝酒,城门晚闭两个时辰,你们如果是山贼流寇会放过这个劫富济己的好机会吗?”
“有道是活着干死了算,山贼流寇整日亡命天涯,绝对不会放过这波泼天富贵,入夜之后我料定他们会倾巢出动劫掠豪绅,那么多的财宝干成下辈子就不愁了。”
林安话毕,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他为何会说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太狠了。
这哪是出口恶气啊,这是让豪绅给自己的忠犬偿命了。
“陛下,此计过于阴毒,臣不敢苟同。”
“是啊陛下,县令乃朝廷命官,怎可草菅人命,阴谋害人,此计不妥。”
“一条狗而已,为了出一口恶气就设计将豪绅至死,实属心术不正,报复心太强。”
“豪绅有罪却罪不至死。”
“......”
……
“报!十万火急!”
太极殿外,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极目而望,只见一身披甲胄之人气喘吁吁的自九层阶下跑至殿门外跪下。
“何事如此慌张?”
皇甫汐月凤眸中射出一道冷厉的光芒。
近段时间,大夏王朝并无战事,各地歌舞升平,既是如此又何来十万火急,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令她极为不悦。
倘若对方所报之事不足为祸,定责杖一百,生死自论。
“回陛下,云州大旱三月之久,百姓几乎颗粒无收,饿殍遍地,粮价又连日暴涨,百姓怨声载道,枣阳城更是发生民变,虽已被镇压,但形势依旧岌岌可危,望陛下早做定夺。”
殿外之人声嘶力竭的对着大殿之上,正襟危坐的皇甫汐月说道。
听闻此言,皇甫汐月大惊。
云州大旱三月,百姓饿殍遍野,为何云州大小官员无一奏明?直至酿成民变,军队武力镇压才上达天听。
皇甫汐月怒不可遏,若她所猜不错,定然是有人在刻意隐瞒此事。
这帮欺君罔上的混账东西,如此关乎百姓生死之事竟敢瞒而不报,眼里还有她这个女帝吗?
“传朕口谕,速将云州刺史和枣阳知县革职查办,吏部和刑部联合查案,务必给朕查清楚究竟是谁在刻意隐瞒云州旱情,若其中涉及贪腐,无论牵扯到谁都给朕一查到底,决不姑息。”
这时候,皇甫汐月展现出了她作为女帝的霸气和铁血手腕。
云州刺史算得上是封疆大吏,结果一句话就给革职查办了,没有给任何人求情的余地,甚至还责成吏部与刑部联合查案,深挖到底,这是要敲山震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