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剧烈的痛疼后,伴随着就是一个个记忆画面在脑海里不停地重播。
等到郁禾好不容易从这些记忆认识到自己应该是身穿了后,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是从脸上传来。
啪嗒!啪嗒!
从悬崖下摔落的雌性祸不单行,本来摔下来时就失血不少,这下又突然下起了大雨。
身体忽冷忽热的感觉彻底将郁禾的求生欲给激活了,她努力地睁开眼,然而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在身上,仅仅只是一个睁眼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
“咦?这里竟然有个雌性,不过可惜,要死了呢。”
就在郁禾以为自己只能这样等死时,一道惊讶又带几分玩味的声音出现。
灰蒙蒙的雨幕下,一虎一豹逐渐靠近,只是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都能口吐人言。
说话的是那头豹,而那头虎看到地上呼吸愈发微弱的雌性,眼皮子都抬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漠。
“一个雌性而已,死就死了,与我们无关。”
“也是。”
之前那个温柔含笑的男音说完这句话,郁禾便感觉他们就要离开。
“救、救我,我是、巫......”
最后那个“巫”字音量极其轻,轻得让人以为是幻听。
……
“你说你是从山坡上掉下来的,可我们救你时,你却在悬崖下,而且那里根本没有你说的雄性兽人。”
云溪一身长袍走了过来,施施然地蹲在了突然瞪大眼睛的小雌性面前,他眉眼带笑着道,“莫非,你是被那个雄性故意哄骗出来的,他想让你死。”
一句“他想让你死”,顿时惊得因为他出众的容貌而呆了一下的郁禾瞬间清醒了过来,“不、不会的,他明明答应过我,过几天就会跟我结侣,律怎么会害我?你在骗我、骗我......”
最后那两个字落下时,她捂着头脸色煞白地用力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律怎么会害我?”
原主她记忆里明明是从山坡上掉下来,结果谁知道那渣雄性为了保险,又把她丢下了悬崖。
好半晌,雌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挑破真相的云溪见她如此,挑了挑眉,给了青年一个眼色,那青年便连忙过来哄郁禾。
哄了好一会,郁禾眼珠子才转了一下,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呆呆地接过青年递过来的果子,脸上没有之前的欣喜,而是麻木和平静。
另一边,云溪走到一个俊美雄性身边,低声道,“主子,这个雌性没问题,看来真的只是一个被雄性骗了的可怜雌性。”
俊美雄性“嗯”了一声,旋即闭上了眼,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一个雌性而已,本来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郁禾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完手里的果子,脑子却转得十分快。
刚醒来只顾着发泄自己情绪,和隐瞒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却不想漏了这几个兽人穿着如此精致的事。
这五个兽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附近部落的。
纳塔森林异兽众多,在这扎根的兽人通常都只活得比原始人好上了一点,像亚麻、蚕丝这种东西这里根本就不会有,更不用说这几个雄性兽人身上个个都是丝绸做的绫罗绸缎。
……
“滚!”
暮带着昏迷了的郁禾还没靠近瀑布时,就被自家少主发现了。
只是他没听少主的话,将雌性小心地放在了岸边的大石头上,这才飞快钻进了树林。
白澜沉下了脸,起身淌水走过去后,才发现雌性不仅昏迷,似乎还被下了药。
他原本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就更坏了。
郁禾被热得醒过来后,只是还不等她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被人丢进了水里。
“咳咳”
连呛了好几口水后,郁禾靠着求生的本能抓住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看清楚自己抓住的是谁之后,郁禾连忙撒开手,远离雄性身边。
白澜的脸黑了下来,但看着郁禾眼神清明的样子,他又皱了皱眉,“你......”
他想问郁禾你中了药怎么没有受到影响?但一想到她中的药是自己手下做的,他顿了顿,立即又改了口,“既然没事,就离我远点。今天的事是我管束不力,回去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郁禾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她还以为她今晚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不用被迫献身,她心里也终于能松口气。
她“嗯”了一声,转身便努力地朝岸边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