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姜苒满心欢喜嫁良缘,那人却在新婚夜抛下她上了战场。
姜苒无怨困于内宅,上敬公婆,下掌家业,极尽操劳只为良人归。
不想三年后,却等来了夫君携手挚爱回京。
他眉眼所及皆是挚爱,予那女子万千宠爱。
姜苒不做痴缠怨妇,他既无情她便休,一纸状书为自己求来了和离圣旨,也因此闹得满城闲言,婆家羞辱,娘家苛责。
面对困境,姜苒处之淡然,目览青天,决心靠自己闯出一片坦途。
只是回首时,却总有一人卓然而立,光风霁月,眉眼温柔。
“阿苒,你只管大胆往前走,江山万里,我护着你。”
姜苒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眸光微微黯了几分。
收回时,却不经意对上了傅辞探究的眼神,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三皇子,适才失礼了。”
傅辞淡笑,“我倒觉得,比起那江南商圣,二少夫人更像是性情中人,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女子敢直言和离。”
姜苒笑笑不说话,并未将他的赞赏放在心上。
以前没有,不代表永远都不能有女子和离。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困于其中诸多忍耐,任人轻之贱之,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自她而起,为天下如她一般陷落在水火之中女子们谋一条生路,未尝不可。
傅辞看着姜苒坚定的眼神,心道她是打定和离之意而不动摇,忽又摇着扇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不过容我提醒少夫人一句,徐副使是朝中栋梁,若想和离,需得先请皇命,所以摆在你面前的并非一条坦途。”
姜苒颔首道:“有劳三皇子提醒,民妇自有决断。”
傅辞挑眉,“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言了,告辞。”
姜苒福身行礼,目送他走出海棠轩后,嘴中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霜降默默奉上一杯茶,面上却露着几分奇怪。
“姑娘,您不觉得三皇子方才说的话有些不合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