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耀国,上京城,护国将军府。
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一大肚女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黎渊快速的跑过去着急问道“思妍,你没事吧?”
女人痛苦的捂着肚子道;“渊哥,我肚子好痛,不要怪暮暮,她不是故意的。”
黎渊大怒的看向旁边站着的三岁小女孩:“是你推了思妍?”
小女孩吓得瑟瑟发抖:“爹爹,我没有推林姑姑,不是我......”
林思研一边哭一边道:“渊哥,是我没站稳,我想暮暮应该不是故意的。”
黎渊听完更加愤怒,抬起脚发狠的踢向才三岁的黎暮暮。
黎暮暮幼小的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真的好痛。
她没有推林姑姑,为什么爹爹不信她呢?
“暮暮!”远处衣着华美,发鬓高挽,为了见阔别的丈夫精心打扮的顾玉如,凤眸里惊愕和愤怒交织着,她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女孩。
“暮暮,你怎么样了,别吓娘啊?”
顾玉如看到女儿额头上汩汩冒着的鲜血,怒视着丈夫和他怀里的林思研。
……
流放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黎暮暮清楚自己穿来的太晚,已经没办法改变了,能做的就是让流放路上的日子好过些。
要想流放的日子好过,自然就是东西带的足足的。
恰好,这个她在行,她就是靠空间在末世混的如鱼得水。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确定了,随身空间以及里面末世之前囤的物资都跟着她一起穿进来了。
顾玉如命人把她抱到屋子里,心疼的看着她,“娘的乖宝,你乖乖躺着别动,娘去给你请个郎中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宝珠,你看着小姐,好好照顾她。”
宝珠当着顾玉如的面连连点头,可是顾玉如一走,她就跑出去偷懒了,反正一个傻子,也不会告状。
这个宝珠最会看人下菜碟,流放路上也是没少作妖,不过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候,她不看着自己正好。
黎暮暮翻身下床,小脑袋还是有些晕乎,毕竟流了太多血,不过她从空间里翻出了止血药粉,涂上后很快血就止住了。
凭着记忆,她找到了黎家的库房,钥匙在黎老太太身上,不过不要紧,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根细铁丝,轻松搞定。
她进门一看,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渣爹从乡下狗剩子变成护国将军才几年的光景,库房里的宝贝却数不胜数。
奇珍异宝,拿。
黄金白银,收。
绫罗绸缎,要。
……
谁都知道抄家是个肥差,能捞些油水,梁龙刚刚还下令一个铜板都不要留下,可是手下接连来报,黎家库房空空如也,一个铜板都没有,各个院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黎渊,还说你不是通敌叛国,这都转移财物了,你是做好了带全家离开的准备了吧?”梁龙阴恻恻地说道。
黎家其余人还在暗喜,纷纷看向黎老太太,觉得老太太这手段真是高明,把钱都藏起来了,等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可黎渊还是知道轻重的,原本打仗失败这事儿抄家流放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有卷土重来的可能的,可要是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就是满门抄斩了。
黎渊看向自己的老母亲,家里一向都是她管家,上到送礼祝寿,小到买菜置物,所有的钱财都是经过她的手。
他也纳闷老娘是怎么料到这一劫,提前做好准备的。
但是他也没傻到直接让她娘拿出来,他把目光转向了妻子顾玉如,“玉如,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把钱财拿出来。”
顾玉如傻了,她拿什么钱啊?
她在这个家何时管过钱啊?
黎暮暮远远地看着母亲,就知道母亲被外祖父一家养的太好了,不知道内宅手段阴险,她可是看过上百本宅斗小说的人,一眼就知道渣爹憋啥屁呢。
“玉如,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早就把管家的差事交给你了吗?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拉娘出来顶罪啊,你平时不是最孝顺了吗?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地拿到国公府去了,梁大人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的。”
黎渊看向顾玉如,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摆明了是让她扛下来,意思是她还有国公府撑腰。
黎暮暮心里一惊,她这个恋爱脑的娘可真的能够干出来,毕竟替情敌受辱这事儿她都干了。
渣爹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真不知道她娘好好的国公府独女看中他什么了?
黎暮暮见母亲似乎被说动了,赶忙站起身小跑着走到了黎老太太跟前,“奶奶,我要吃糖,给暮暮买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