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府。
院内花园里种满古树,树旁遍布各种奇花异草,中心处有一荷花池,荷花高低错落有致,依岸边的假山而建,站在高处的亭台上远看,活像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
正值落日,余晖下,一女子身穿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裙摆宽大,如凤尾般摇曳生姿。
鹅蛋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动人,迈着小步伐炯炯有神盯着池面。
弯起眼眸,嘴角随着池里鱼儿远近游动变化着。
江挽月微微招手,示意丫鬟呈上东西,准备......
叉鱼!
“嗷。”
后腰上一痛,失重感传来。
连人带人掉进水里。
还好自己会水,江挽月扑腾两下游到岸边看清始作俑者后。
三两下爬上岸,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谢子安一袭黑色束腰袍子,头发以银簪束起,五官棱角分明,眸子冷冷地看着江挽月。
好帅!
身材好好!
……
“谁人不知,如今府中中馈在侧妃娘娘您的手里,王妃之位,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可不是嘛。”
人群里有人跟着附和。
江挽月在对岸听着几人话里话外的嘲讽,撸起袖子走到岸边,对着几人道:
“你们几个,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众人见江挽月难得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纷纷愣住。
萧瑟瑟也微微愣了一瞬,随即脸色一变,双手环胸,对着姐妹们戏谑道:
“哟,王妃娘娘生气了。”
“好怕怕哦......”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颠婆。”
荷花池两岸七嘴八舌开始吵了起来。
外人眼里的不和,实则是几人打发无聊的日常操作。
只有朱姨娘,默默站在萧侧妃和春夏秋冬四位姨娘身后,一言不发。
一身过时衣裙,头上两只银簪固定,外加一根成色不太好的玉簪点缀,别说是和姨娘比,就连丫鬟也比她有排场许多。
……
江挽月一个没忍住问出声。
冬云不敢再看谢子安,闭眼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乡试、会试、殿试次次榜首的少年文曲星?江挽月原先的老相好?
完犊子了。
谢子安看着江挽月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一阵无语。
既然玲珑草没了,他再另想他法。
“王爷。”
人刚走到门口,便被江挽月叫住。
“我和温相之间清清白白,绝无越矩之举。”
刚说完江挽月就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这不是越描越黑嘛。
谢子安差点没缓过来:
[这个矮女人,绿就绿,还明目张胆说出来。]
“不是,我真没......”
算了,清不清白谁又说得清呢。
想她出身中医世家,曾祖父还是清朝御医,从小耳濡目染,把脉看病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