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
说这话的时候,许诉她背靠着门。
门背后是喧闹的宴会厅,和房间只隔着一条走廊。
此时,许诉的前男友正和新欢在宴会厅里举行订婚宴。
听到她的话,男人一双凤眸情绪翻涌。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钳着她的手腕,将她甩到柔软的床上。
男人俯身,垂下眸,声音暧昧。
“做。”
许诉海藻般的长发散在枕边,双唇艳红,主动凑过去吻他。
体香混着浓郁的酒香蔓延开来。
他呼吸一停,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性感。
“许诉,睁眼看清楚......我是谁?”
是......谁?
带着厚重的醉意,许诉睁开眼。
男人长相矜贵,一双凤眸睫毛纤长,鼻梁高挺,面容精致。
……
顾郁书声音带笑,尾音上挑,眼底却泛着冷。
还没等许诉捕捉到他的情绪,他就收回手,伸出指尖,微微摩挲着脖子上的咬痕。
许诉自然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咬痕,昨晚的疯狂回马灯似的闪到眼前。
男人细碎的吻,还有最开始,她主动问的......
做吗?
她甚至主动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说什么:“哥哥,你好帅。”
许诉不自在的皱眉,挪开视线。
她声音清清冷冷道:“男欢女爱很正常,我不要你负责,你不吃亏。”
这女人,提上裤子不认人。
感觉到咬痕微微刺痛,顾郁书嘴角带了一分促狭的笑。
“可是,许小姐,你应该对我负责。”
许诉诧异的抬眼,撞进他似笑非笑的凤眸里。
在京城圈子里,顾郁书可是有名的荤素不忌,整日懒散没正形,在生意上却是雷霆手段。
得罪过他的人,都被他云淡风轻的暗地里收拾了。
这样的人需要她负责?
……
对上顾郁书意味深长的眸,她掩饰般地笑了笑,“我知道。”
“那......什么时候结?”
她边说话,边穿衣服。
绸缎般的裙子勾勒出她良好的曲线,下摆水波一般。
顾郁书散漫地站起身,摸了一把她的腰,“当然是今天了。”
“今天?”许诉诧异回头,才发现他只穿了内裤。
她红着脸避开视线,“我知道了,我先回家拿证件,下午见吧。”
下午来到民政局,许诉远远就看见了顾郁书。
他面容精致,眉眼冷峭。
懒懒靠在车门上,见到她,顾郁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熟稔地伸手替她拿过包。
“请吧,顾太太。”
男人声音淡淡,无比自然。
他叫她顾太太。
许诉脸颊发烫,有些不自然的跟他走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