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乖,只要你今晚伺候好谢宴辞,我就放你与沈姨娘离京如何?”
状元府的一处宅院内,姜稚不着寸缕的缩在浴桶之中。
状元郎陆喻州半蹲着身子,将下巴搁在了姜稚的肩头。
姜稚浑身颤抖,雪白的皮肤被水蒸的发红。
她忍着恐惧,小声央求:“陆喻州,我不想去,你放过我,求你了。”
乌黑的发被水打湿贴在额际。
脆弱美丽,却也更激起旁人的破坏欲。
她的生母沈姨娘是楼里的花魁,书没读过几本,却晓得一堆保养身子的方子。
大盛本来尚洛女之风,女主皆清瘦柔弱。
偏偏姜稚养得如雪玉堆砌的一般,貌美如花,身段更是妙不可言。
特别是胸前那柔软。
她本是姜府的庶女,在嫡母手下受尽磋磨,与嫡姐姜元宁相差一岁。
因为二人年纪相近,便一同说亲。
姜府门第不显,姜元宁说给了祭酒之子陆喻州。
而姜稚因容貌太盛,又早早有了不安于室的名声。姜父有心示好,将她送给宴王做妾。
……
谢宴辞的声音低沉而和缓。
“姜夫人”三个字像是在舌尖裹了层蜜,带着让人误会的暧昧。
可看他的表情,分明冷静自持又满是嘲弄。
姜稚摸不准谢宴辞的心思。
想到床榻上病了多日的沈姨娘,想到临走时陆喻州的威胁。
姜稚轻吐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硬着头皮走到了谢宴辞跟前低低唤了声:“殿下。”
离得近了,一股馥郁的檀香钻入鼻尖。
姜稚低着头,紧盯着谢宴辞腰带上的玉扣,不敢去看他的脸。
女子温顺而娇媚,挽着长发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脖颈。
她应当是沐浴过,发丝有些湿润。
谢宴辞眼神往下,接着呼吸微重。
他眼神厉害,自然看得清楚,姜稚的披风下面未着片缕空无一物。
一想到姜稚就这样一路走过来,谢宴辞就觉得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他冷笑一声伸出手抬起了姜稚的下巴,动作算不得轻柔:“陆喻州就是这样调教你的?还是说你为了他能做到任何地步?”
……
姜稚不说话,春桃担忧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满京城谁不知道谢宴辞心狠手辣,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不知凡几。
姜稚落到他手里,真如羊入虎口一般,必定没有活路。
与陆喻州相见虽会让名声受损,但也比丢了命强。
春桃身为大丫鬟,自然不愿意见姜稚到了这个地步又反悔。
眼看着日头渐高,前院喧哗之声越大,估摸着撤了席。春桃忙急急的扯了姜稚一把,催促道:“姑娘!”
姜稚被扯的身子一歪,也跟着回过神来。
上一世她守在假山旁,等着陆喻州出现的时候,忙装作寻帕子的模样和他撞了个满怀,甚至惊慌失措之时,把口脂擦到了陆喻州的下巴上。
做实了与他私相授受之事。
不仅坏了他的名声,姜元宁趁势退亲,还连累他在科考时因此心神不定名落孙山。
所以说来说去,陆喻州恨她入骨也算情有可原。
这一世重来,姜稚不愿意再靠近陆喻州半分。
春桃还在催促,姜稚已经心有决断。
她朝着抄手游廊看了一眼,低低说道:“我不会见陆喻州。”
春桃想开口,姜稚直接打断她:“读书人最重名声,就算得了手,陆喻州也会因此怨恨于我。再者我听说他对长姐情根深种,若因此坏了他与长姐的婚事,就算我嫁去陆府恐怕日子也不好过。”
……